这个东西真的没那么重要。
“大姐姐高看莲儿了,莲儿也不过是个凡人罢了,也会在意一般人在意的东西,只不过是执念不深罢了。就像大姐姐说的,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樱蔓荆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祖母将这个都告诉你了?”
樱曼莲笑的灿烂:“可不是吗?大姐姐,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成了祖母的贴心小棉袄了。”
她这话说的十足十的炫耀口吻,引来樱蔓荆一记白眼。
“是啊,你不止是祖母的小棉袄,你还是我的小棉袄呢。莲儿,让你记在白姨娘,不现在已经是母亲了,记在母亲的名下,你会不会觉得无所适从。”
就像她一样,这声母亲她是能够唤的出来的。
但倘若要将她记在白夫人的名下,她自是不干的。
“母亲的人很好,莲儿不觉得委屈。更何况莲儿的娘~亲要是知道了莲儿有成为嫡女的一天,她在天上也会笑开怀的。”
樱曼莲的母亲啊。
透过樱曼莲,樱蔓荆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常年念佛,着一身淡紫色裙装的女子。
一直到了现在,都没有人知道她是从哪里来,又是为什么成为了樱念远的妾的。
她就好像一个谜。
不过,她的倾城绝艳却是不输给她的母亲的,不然也不可能生出樱曼莲如此出尘的女儿。
红颜多薄命,仿佛就是世间定理。
她最终也和她的母亲一样,死在了这后宅倾轧之中,成为一坯黄土。
往事随风,再追忆,总能品出些不同来。
沉吟半晌,樱蔓荆开口:“莲儿,你觉不觉得何姨娘和父亲的相处模式有些怪异?”
不是不知道在樱曼莲的面前说这些不合适,但她总是压抑不住。
她好奇的东西也许樱曼莲可以给出一个答案。
但她没有想到的是,就连樱曼莲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这个我自然是知晓的。娘~亲和父亲的相处并不像是夫妻。”
其实樱念远是经常去看望何姨娘的,但是这两人的相处却是相见如宾,连月华郡主也是对待何姨娘敬爱有加。
那种态度简直不像是对待一个姨娘而应该有的态度。
而何姨娘也是十分的淡然,终日守在佛堂。
任谁跟樱念远在一起都无动于衷,别人那些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而樱念远和何姨娘却更接近于相静如冰,哪怕他是她的夫,她是他的妾,生活在同一个府邸里,两个人都不像是在一个生活线里。
“你,知道为什么吗?”
樱曼莲摇摇头,盯着棋盘发愣,半晌突然说出一句:“许是娘~亲并不爱父亲吧。”
这个答案看似匪夷所思,但却在情理之中,让人可以接受。
“那何姨娘又为什么要嫁给父亲呢?何姨娘难道没有给你说过她来自哪里,是谁家的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