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也说了啊,会轻松,但是在父亲的军队里面,我就永远是倾国候府三少爷,你倾国候樱念远的儿子。可是在摄政王的诡谲里,我就只是樱容兮,姓樱名容兮的一个人。”
他大胆的称呼了樱念远的名字,但他却没有发怒,嘴角的笑意反而越发的明显。
“既然做了选择,那就好好去努力。不过,我樱念远的儿子果真不凡,一个月的时间竟能加入诡谲。”
关于诡谲,樱念远知道的远远比樱蔓荆和樱容兮都要清楚。
“父亲,你不怪我吗?”
“儿子有出息,有能力,我为何要怪你?”樱念远似是很不能明白这个问题,“不过你从小跟容与一样,喜好舞文弄墨,为何现在突然想要进入军队了。”
其实舞文弄墨到了现在也是樱容兮的喜爱,但是这世间终究有很多东西比这个要重要的多。
“容兮希望,下次容兮受到冤情,容兮可以自己解决,而不是靠着阿姐在外面东波西走。我是男子,理应照顾阿姐,给阿姐一片天空。”
樱念远默然。
“你阿姐知道吗?”
樱容兮点点头:“阿姐自然是知道的,她那么聪慧什么时候都是瞒不过她的。”
“你们几个倒是一条心。罢了罢了,记得闯出一番功业来,不然不要说是我樱念远的儿子,我樱念远可没有一个只会说大话的儿子。”
“父亲放心,五年之内,容兮必然闯出一番功业。”
这已经是樱容兮一天之内第二次保证,却一次比一次郑重。
他的征战生涯,从今日正式开启。
陆翩鸿
开宗祠的这一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今日的主角并不是她,于是樱蔓荆一改往日的红色系衣装,换了一件浅紫色的裙衫,腰间系着银色的绦带,下面系着一个浅粉色的荷包。
长发梳起一半,插了根白玉簪,顶端雕琢成莲花,在阳光下闪耀着光泽。
她的装扮已经低调到不能再低调,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可是当这样的装束,配上她的脸时,一切都鲜活了起来,充满了灵动可爱。
这也是樱蔓荆自从月华郡主去世之后第一次穿上如此粉~嫩的衣着。
在她出现的那一刻轻轻松松的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看着这场景,水儿的嘴角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姑娘,奴婢说的对吧?不管姑娘穿的再如何低调,这一出场必然会吸引住所有人的。”
身份地位,容貌才情都均属上等,这样的樱蔓荆怎么会不吸引别人的注意呢?
她们四个都是很清楚这一点的,偏生樱蔓荆没有一点觉悟,固执的认为只要自己穿的低调些就可以不那么的惹人注意。
樱蔓荆的出现让樱蔓珠咬碎了一口银牙,却还是扬起笑意来到了樱蔓荆的身边,福了福身。
“大姐姐。”
“嗯。”
樱蔓荆随意应了一声,看到了婉姨娘也站在不远处,而同站在她身边的还有一个戴着点翠头饰,穿着翠绿色衣衫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