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辛苦阿荆了。”
此时,樱蔓荆却是皱起了眉头:“你还不走吗?”
“不走了。”
这三个字炸裂在樱蔓荆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上次凤岚清留在这里时所发生的场景。
也是那一次,她被所有人撞到了和他接吻,这脸都不知道丢在了哪里。
所以乍一听到凤岚清的话,樱蔓荆是很抵触的。
“不行,你得赶紧走,要不明天被她们发现了可怎么办?”
樱蔓荆有些慌张,小手不断的推搡着樱蔓荆,可是却被凤岚清一下子抓在手里,紧紧地握着。
“阿荆若想要我握你的手,直说便是。”
“你,你,”樱蔓荆涨红了一张脸颊,“你个无赖。”
堂堂摄政王被说无赖,樱蔓荆也是这第一人了。
“你若再不睡,我当真无赖给你看,你可知道真正的无赖是什么样子的?”
凤岚清摩挲着她的唇畔,意有所指,吓得樱蔓荆赶紧闭上眼睛。
其实,他若不想走,她还真的没有办法赶走他,武功她可一点不对,毒她虽然会,但终究不舍得下给他,如此倒是真的只能够忍着他了。
不知道是今夜樱蔓荆极累,还是凤岚清的怀抱很舒适,樱蔓荆很快便睡着了。
剩下凤岚清一遍遍地摩挲着她的眉眼,那深情的目光仿佛可以将人溺死在其中。
我的小娇娇,快些长大吧。
他拥紧了樱蔓荆,嗅着鼻间属于她的方向,很快便进入了睡眠。
等到第二日起身的时候,樱蔓荆已经看到凤岚清了,只有那枕边的凹陷说明她真的来过。
今日,当真也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吃过早饭,临近午时的时候,樱蔓荆换了身男装带着地支一人出门。
至于为什么不带其他人,自然是因为今日要看的场景非同一般。
今日,就是尚书之女,季皖芝午门斩首的日子。
直到现在,樱蔓荆的心中都有着惋惜还有自责。
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她的心中始终无法不自责。
午门旁,早已经聚满了人,这些百姓素来爱凑这样的热闹,每一次有人被判死刑,必然会有一大群人在旁围观,她实在是不明白,如此血腥的场景究竟有何好看的。
起码换做她,如果不是熟识的人,她是一定不会来的。
季皖芝早已经被压在了那断头台上。
她前几次见她,她都是一身紫衣,空谷幽兰一般。
可今日的她,一身脏兮兮的囚服,甚至都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头发也乱糟糟的,小~脸上更是遍布黑灰。
如果不是知道今日是季皖芝被判斩首,想必她一定是不敢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