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殇悠然说了句,从一开始,她就对樱蔓荆和凤岚清充满了不确定。
毕竟凤岚清位高权重,那可是凤华城当中多少闺中女子的心事啊。
就冲着琳琅公主在晚宴上的那句“清哥哥”就足以证明她对凤岚清的心思不简单了。
别人不清楚樱蔓荆和琳琅公主之间的过节,她还能不清楚吗?
只怕两人本就僵持的关系当中,会因为同时喜欢上凤岚清而变得更加僵持,到时候就会引来更多的混乱。
她家姑娘的处境本就已经艰难异常,她不想让她姑娘再多一点风雨。
更何况她家姑娘身上还背负着那样一道圣旨,摄政王凤岚清真的能够做到吗?别说他了,恐怕一般的凡夫俗子都鲜少有人能够做到的。
可是,能够为了感受所爱之人受伤疼痛就将自己撞伤的人,又有几个呢。
既然她家姑娘已经遇到了,她又怎么忍心让她家姑娘错过呢?
她无法左右她家姑娘的决定,也不想让樱蔓荆在她和凤岚清当中为难,更不想让樱蔓荆错失了幸福。
“我决定了,就送亲手绣的荷包。”
樱蔓荆的口吻当中满是坚定,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
凤岚清对她的好,足以让她亲手绣一个荷包给他,让他将她的心意随时系在身上,记在心里。
实乃蔓荆幸事
接下来的几天,樱蔓荆无疑都是在跟针线做搏斗。
可她认识线,线却不认识她,各种打结,各种缝错。
她肩膀上的伤口也因为这频繁的拉扯而屡屡被鲜血染红。
“啊。”
不知道是第几个的毁坏品被樱蔓荆扔到一旁,此时夜已经深了,素殇等人早已经被她赶去睡觉。
望着那一篓子针线,樱蔓荆只觉一个脑袋两个大。
“你们说说,你们不就是针和线吗?跟着我的手走不好吗?为什么就是不听话呢,为什么?”
跟针线讲道理的,恐怕樱蔓荆还是第一人吧。
“呵呵。”
一道笑声传来,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的突兀,可樱蔓荆却在一瞬间知道了这笑声的来源。
“岚清。”
她抬起头,果然看到凤岚清站在那里。
今日的凤岚清没有穿那一身玄衣,反而是穿了一身白衣,乌发披散,少了冷厉,多了飘逸,宛若谪仙一般。
“你真好看。”
樱蔓荆不由自主的感叹着。
这应该是她除了凤岚清归程那日之后,第一次看到他穿白衣了。
其实说来,也是缘分,那日~他得胜还朝,她从应天寺回来,这算不算是冥冥当中的注定呢?
而且凤岚清也是相当奇怪了,平常的时候喜欢穿玄衣,打仗的时候却喜爱穿白衣,这夜探香闺的时候还是喜欢穿白衣,也还真不怕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