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蔓荆松了口气,看向香寒,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香寒,你会不会怪我,如果不是我,木大人也不会伤了一条腿。”
香寒摇摇头,在刚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她是有些接受不了。
但是她想,如果木大人就那样放任樱蔓荆和琳琅公主不管的话,恐怕她会更加接受不了。
“姑娘,你接受奴婢,是不是有奴婢父亲的原因。”
樱蔓荆不置可否,这确实是重点的一点,但却不是全部。
“我答应你,是建立在你我同病相怜的份上,你的身份只是给了我更加强有力的理由而已。香寒,你的聪明在一开始就打动我了。”
是的,从一开始她动摇,就是因为她的聪明睿智,之后才是木大人的恩情。
她们的对话,却让琳琅公主越来越迷糊了,什么同病相怜,倾国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这三年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来她真得好好查一查了。
就凭我是樱蔓荆
一出船厢,樱蔓荆便看到徐婉柔和樱蔓珠两个人湿哒哒的坐在地上,夏日的薄衫这挡不住那曼妙的身材。
樱蔓荆的眉头紧蹙,落水湿成这个样子,不去换衣服,这是在做什么。
可还不等樱蔓荆说话,樱蔓珠已经抬起头泫然欲泣的看着樱蔓荆。
“大姐姐,你为何推我二人下水?”
“我推你下水?”
樱蔓荆重复了一句,似笑非笑的看着樱蔓珠。
这位还真的是不遗余力的在陷害她啊,不管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这屎盆子能往她身上扣就往她身上扣啊。
“睿安郡主,就算婉柔得罪了你,你想惩罚婉柔,婉柔认了便是,可是你为什么要将珠儿也推下去呢?她的身子骨向来不好,况且她还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忍心?”
啧啧啧。
如果她不是被陷害的那一个人,樱蔓荆绝对要给她们鼓掌的,这配合的真是叫一个默契啊,不知道事情发展的恐怕还真会被骗了去。
樱蔓荆手中的扇子不住的敲打着,启唇:“徐婉柔,你也知道,你要尊称本郡主一声郡主,在这船上除了琳琅公主谁比本郡主地位高呢?本郡主看不顺眼你,直接教训你一番就是了,为何还要拐弯抹角推你下水?推你下水也就算了,为何还要将珠儿推下水,哦,对了,四皇子喜欢珠儿,本郡主应当是嫉妒,嗯,对,这么想,相当合理,所以在教训她的时候不小心将你也给教训了,啧啧啧,徐婉柔你还真是可怜阿。”
樱蔓珠的脸上浮现出喜色,樱蔓荆这个蠢货,这到底是在给自己开脱,还是给自己安插罪名呢,不过不管怎么样,她都是获益的。
她当即就抬起了头,她的小~脸本就苍白,又因落了水而微微发抖,好一副病西子的模样。
“大姐姐,没事,珠儿不怪大姐姐,这件事情本就是珠儿的错。”
蠢货。
徐婉柔暗自在心中啐了一口。
怪不得她祖母上门都能败北回家,看到如此愚蠢的女儿就知道母亲是什么样子了。
这樱蔓荆哪里是一副认罪的模样,那种自信,那种张扬,明显是已经找到了解决方法,可现在一时之间她又想不到解决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