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只是将话挑明却没有怎样实质性的刁难她们,毕竟那么多人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
是非曲直自然都在人的心中,但如果她真的做了什么,恐怕这个话题便又会转到另外一个方向了。
毕竟那天,她什么事情都没有,而樱蔓珠和徐婉柔却是摔到了湖中,整得跟一个落汤鸡一样。
那一刻起,她们就是一个弱者的形象了,所以她是要回报她们大礼,但却不能在明面上,不知不能在明面上,还要让知道的人觉得她樱蔓荆善良宽厚。
这不是樱蔓珠最爱塑造的形象吗?那么她就争抢过来阿。
“哇,姑娘,竟然是你设计的吗?你好聪明啊。”
水儿撑着下巴,一脸崇拜的看着樱蔓荆,樱蔓荆顿时感觉到无奈。
无双长公主能够将她派来,便是说明她能力超凡的,不然也不会从那么多婢女当中被选中。
可是一遇到她就变的跟个小孩子是怎么回事?不过樱蔓荆还是非常喜欢水儿的,有她在,永远不用担心自己会不开心。
“可我做的是坏事阿,你还觉得我聪明?”
“当然。”
水儿连犹豫都不曾犹豫的便点头确认:“姑娘素来宽厚,如果不是她们为难姑娘在前,姑娘又怎会收拾她们,她们那是活该。”
“水儿说的对。”
向来少于的地支也难得的开口认同。
不得不说,樱蔓荆的性子还是很吸引他们的,如果不是因为樱蔓荆这种性子,他们这种见惯了血腥的人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守在她的身边呢。
如果樱蔓荆真的是那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性子,别说他们了,恐怕连凤岚清都不会多看她一眼的。
“不过奴婢想,很快就会有人找上姑娘了。”
素殇淡淡接口,她已经听闻这两日武国公府以及敛珠阁已经请了无数的大夫,可无一人能够诊治。
而她们的姑娘却是高手中的高手,这种情况下,他们又怎么会放弃这个机会呢。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樱蔓荆绣完最后一针,一个不那么像鸳鸯的鸳鸯跃然绢帛之上,引得她一阵烦躁,将绢帛揉做一团,一副懊恼的样子。
“怎么办,怎么办,这鸳鸯怎么这么难绣,而且其实我觉得鸳鸯不适合岚清啊。”
凤岚清素来高冷孤傲,如果腰间系着一个鸳鸯荷包,怎么想她都觉得违和。
凤岚清不适合鸳鸯,虽然鸳鸯是定情之鸟,但却是十分的不适合他,要她想,还是那竹子比较适合他。
“我说素殇,香寒阿,就按照我最初的想法,来绣竹子不是很好吗?你们不觉得竹子更加贴近岚清的形象吗?”
“奴婢是怕姑娘绣不出。”
素殇倒是一点弯都不带拐的,樱蔓荆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素殇,对于我,你就这般没信心吗?”
“诺,证据。”
素殇立刻将樱蔓荆绣毁的荷包拿了出来,大大小小足够有十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