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自然是疼的,可她根本没有下多少剂量,这疼虽疼,但没有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可于蔓晓呢?
被金簪毁去的脸颊,十指,身上的伤,遍地的血,又该有多疼,十指连心啊,十指连心。
她也知道疼,那当初是怎么下的去那个手的呢?
还有她的母亲月华郡主呢?
被药物掏空身子,从五脏六腑开始腐烂,又该有多么的痛呢?
蛇蝎美人,蛇蝎美人。
以往她只当做是一个词语,可目睹了那日的事情后,才明白原来真的有蛇蝎美人。
她面前不就躺着两个吗?
如果有可能,她真的想就这样看着她们被折磨致死,可是不可以,她们做了那么多的孽,又怎么能够这么轻松的就死去呢?
未免也太过于便宜她们了。
“这病症是有郁结在心,加上那日婉柔和二妹妹掉入了湖中,恐怕是感染了什么脏东西,必须要先放掉一茶碗的毒血方可医治。”
人中龙凤
放血!
一整个茶碗!
樱蔓荆所说的话让所有人都是一怔,放血也就算了,可是一茶碗,那得多少血。
要真放了这么多的血,人还能有活命的机会吗?
徐婉柔和樱蔓珠都是一脸菜色,李婉的脸上浮现出焦急,扯住了樱蔓荆的袖子。
“大姑娘,就只有这个办法吗?没有其他的办法吗?一整茶碗,那二姑娘和柔姑娘的身体是受不住的阿。”
多吗?
樱蔓荆的眼底浮现出讥讽,这哪里能够多的过于蔓晓当时所流的血呢?当时都把身下的草地染红了。
可一茶碗呢?又能做什么。
“是啊,郡主,有没有别的办法,这么娇弱的两个姑娘,怎么承受的住呢?亦或者,放了血,她们能够恢复,那么脸上和身体上的红紫色斑点呢?能不能尽数去除。”
武国公府老夫人的脸上也满是担忧,但她更多的却是对徐婉柔未来价值的考虑。
说白了,她可以十分的疼宠徐婉柔,但前提是她可以给武国公府带来很好的未来,吸引到助力,不然她凭什么对她好呢?
是没有别的孙女了吗?让她可以这样折腾。
这人啊,扎在这侯门后院当中,早已经失去了当初的纯真,这满心啊,除了算计就还是算计。
在她们这些人的心里,感情啊,人品啊,这些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就是那看得到的风光,掌控得了的权势,这些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此刻,徐婉柔的心中仿佛被一桶冰浇灌而下,让她连疼痛都暂时忘记,不是不知道武国公老夫人的绝情,可当真的面对的时候,她还是会觉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