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着什么。
这几个字如同闪电般钻进香寒的脑海中,缓缓回味,香寒终于缓过劲儿来。
“姑娘,奴婢知道了,她们应该是知道了。”
“嗯。”
樱蔓荆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响应了一声。
旁边的人皆是一头雾水,水儿嘟起唇:“姑娘,香寒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呀,打什么哑谜,让大家都知道知道啊,光你们两个人知道,我们这在旁边看的岂不是太过于可怜吗?”
“姑娘,你就一点都不担忧吗?”
香寒顾不上水儿的话,直接看向樱蔓荆,要知道这件事情可是可大可小的,她想,依照樱蔓荆的能力如果要控制这件事情,那么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如果错过了这个时机,恐怕就再难改变了。
依照武国公府老夫人和李婉的那性格,又怎么会放弃这个可以收拾她们的机会呢?更何况,如果这件事情真的闹大了,整个倾国候府都会被牵连。
“木婉晴。”
她淡淡的唤道香寒的本名,眼睛平视着她:“木大人真的叛国了吗?你相信吗?难道木大人真的是罪臣吗?”
“当然不是。”
香寒愣了一下,迅速回话。
木婉晴。
已经多久没有人这样唤过她了,又有多久这个名字被她埋藏在心中,再不敢提一个字。
她怕,她怕别人知道了她真实的身份,之后去揭发她,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那她穷极一生都不可能再为父亲报仇,母亲和弟弟报仇,不能再为那木府上上下下的人。
身负血海深仇,她又怎敢让自己有事。
“既然不是,那为什么要怕?”
“这件事情的牵扯太大了。”
香寒不得不担心,这次不是小打小闹,一不小心甚至牵连整个倾国候府,木府已经灭门了,她不能再牵扯到倾国候府。
更何况,樱蔓荆如此掏心掏肺的对待她。
“姑娘,要不然奴婢还是走吧。”
想了一想,樱蔓荆再次说出这种话。
而此时,素殇和地支总算是看明白了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走,你想走到哪里去?”
素殇的声音当中满是关怀,担心着香寒,可是地支却不一样,脸色一如既往的冷淡,说出的话也是丝毫不留情面。
“你觉得你走了就能解决问题了?如果事情真的被捅穿,姑娘还拖的开身吗?你再不见,你让姑娘就算有理又要到哪里去诉说呢?”
不得不说,地支说的话总是一针见血。
香寒认为自己走了就能解决所有问题,那她就把面前的问题摊开给她看,告诉她根本就没用,什么都解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