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木,你将这些人带回去,我带阿荆回倾国候府。”
众人都是一愣,不应该是回摄政王府吗?怎么会是回倾国候府呢?
“不行。”
水儿一下子站起了身,挡在了凤岚清的面前,回倾国候府那不就说明要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了吗?
樱蔓荆可没这样的打算啊,还有老夫人,侯爷,等樱蔓荆醒了要怎么面对他们呢?
况且,如果凤岚清今日真的抱着樱蔓荆回去了倾国候府,恐怕明天整个凤华城当中都是关于他们两个人的流言,那么她们姑娘就成为舆论的中心了,绝对不行。
素殇和香寒也站起了身,虽然没有水儿那么激动,但也是满脸的不认同。
素殇望着在凤岚清怀中的樱蔓荆开口道:“摄政王能否再考虑一下,为了我家姑娘的清誉,也是为了自己。”
素殇说的还是有些隐晦,清誉是重要的,樱蔓荆身上的那道圣旨也是重要的,与其说素殇是在阻止凤岚清,倒不如说素殇是在提醒凤岚清,让他下最终的决定。
可不妙的是,水儿这次听懂了,立马将矛头对准了素殇:“素殇,你怎能如此说,那如果摄政王说自己考虑清楚了,你莫不是就要让他抱着咱们姑娘招摇过市的回到倾国候府,让所有人都知道摄政王跟咱们姑娘有关系吗?”
“本王就那样见不得人?”
凤岚清的眉头皱的死紧,水儿的一字一句都透露着对他的怀疑与不信任,仿佛很不想要她跟樱蔓荆挂上钩一样。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轻柔的嗓音响起。
“我同意,让摄政王将姐姐抱回家吧,姐姐的伤势耽误不得。”
无法可医
众人回首望去,身着一身白衣站在那里的不是樱曼莲又是谁。
说来也巧,跟许言释分开之后,樱曼莲便不知道去哪里,回去集合点,众人也没有在,她不能也不想这么早回去,便一个人顺着路走,便来到了这望月楼,却不想正好遇到了众人,更是看到了受伤的樱蔓荆。
“姑娘。”
问情看到樱曼莲,立刻飞奔到了樱曼莲的身边,满脸的担忧。
“姑娘,你不是跟八皇子在一起吗?怎么现在就你一个人了,八皇子呢?他去了哪里。”
“我跟八皇子刚才分开了,殿下,你还等着做什么,还不快将大姐姐带回倾国候府治疗,晚了恐怕姐姐性命堪忧。
“三姑娘。”水儿情不自禁的大喊了一声,声音当中有着急切。
樱曼莲却只是淡淡地看了水儿一眼,开口道:“樱蔓荆从不是胆小怕事,不敢面对心中所想之人,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你身为她的婢女,莫非不知晓这一点吗?”
樱曼莲一贯冷淡少言,乍一摆出这样的架势,着实让众人的心都为之一跳,却也不得不感叹,果真是姐妹,关键时刻气场如此的相像。
水儿被说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是啊,姑娘从不是那样的人,不然怎么会去请求皇上下那样的旨意,怎么会在意识到自己的心意时,就不管不顾的跟凤岚清在一起呢?
也许她真的不应该阻止凤岚清带樱蔓荆回去的,事实上,凤岚清带樱蔓荆回去又何尝不需要勇气呢?想通了这一点,水儿咬咬唇,下了一个决定。
她来到凤岚清的身边,手探向樱蔓荆,却不想手还没有碰到樱蔓荆,凤岚清就闪开了身子。
“你要做什么?”
“奴婢只是想把一件姑娘想要交给殿下还没有交给殿下的东西交给殿下。”
听到这句话,凤岚清站在原地不动弹了,他原以为她还是要阻止他,同时也在心里好奇究竟这小丫鬟有多少个胆子,竟敢一而再而三的阻止他摄政王凤岚清。
“这个荷包是姑娘绣了好久的,姑娘聪慧无比,却偏生女红不好,这荷包姑娘不知绣坏了多少布料,重新绣了很多次,才绣成,殿下,还望珍重。”
水儿将从樱蔓荆身上拿出的荷包递给了凤岚清,那句珍重,一语双关,一是让凤岚清珍惜这个荷包,二则是将樱蔓荆完成荷包的艰辛告诉凤岚清,让他珍惜樱蔓荆。
这个荷包,本不应该由她找出来给凤岚清,可她想,樱蔓荆应该是想要在七夕当天将荷包送给他的吧。
凤岚清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用内力将荷包吸到了自己的手中。
“本王先带阿荆回倾国候府,你们随后跟上,东木,你速速去将最好的御医大夫都请到倾国候府来。”
这一行人太多,不会武功的又太多,他们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不能再耽搁了。
当凤岚清抱着樱蔓荆来到倾国候府之时,倾国候府一片震惊,彼时,樱念远正和白氏在院内赏月茗茶,度二人的七夕佳节。
樱念远的骨子当中还是一个很是浪漫的男子,故在很久之后他就准备好了今日给白氏的惊喜,比如花卉,比如自己亲手为她所绘的肖像。
是以,当樱达出现禀报樱蔓荆受了重伤,是由摄政王抱着回来的时候,樱念远是怔楞了一会儿的。
“你说什么?”
樱念远又问了一遍,生怕自己是听错了什么,不知道是为了樱蔓荆是由摄政王抱着回来而不敢相信,还是为了樱蔓荆竟然受了重伤而不敢相信,也或许两者都有。
“大姑娘受了重伤,是由摄政王抱着回来的,刚才属下已经安排人领着摄政王去了水云间。”
樱达的话音刚落,另外一个小厮又走了进来。
“禀侯爷,摄政王殿下的属下东木带了很多御医在外面等候,侯爷是否让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