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很多,但却不是每一个都想让人驻足。
“我心悦你,那么我就是想要跟你在一起的。”
樱蔓荆的表达方式很直接,那便是有什么说什么,她从不喜欢拐弯抹角,那样活的太累。
“那么你就不要想这么多了。”
凤岚清垂眸,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其实,了慧大师在你昏睡的时候,也曾经问过我几个问题。”
“什么?”
“第一个问题是我是不是心悦你,第二个问题是如果我心悦你,那么那道圣旨我是怎么看待的,第三个问题是你在尔虞我诈中长大如今回归也是为了报仇,等到报完仇可能就会想要归隐田园,那么到时候我又该如何选择,是地位权势还是你?”
这几个问题,樱蔓荆单单听着就心惊,但是却也不能否认这就是她最想问的问题,也是她最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
“你回答的什么?”
樱蔓荆的手不自觉的拽紧了凤岚清的袖子,凤岚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无奈的看着樱蔓荆的动作。
这小傻~瓜,有心理波动不想让别人那就不让别人知道,可怎么这动作神情都出卖了自己呢?事实上,樱蔓荆在凤岚清的面前也的确如同纸一般透明。
毕竟凤岚清已经二十六岁了,比樱蔓荆多吃的那十二年饭里,可不是吃素的。
“第一个问题,我回答是心悦,第二个问题我回答是可以接受,至于这三个问题,”凤岚清停顿了一下,同时樱蔓荆的心也被吊到了嗓子眼。
“你说什么了,你说什么了?”她有些焦急想要听到他的回答,不住的晃动着他的衣袖,催促他赶快回答。
“别着急,”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大掌刚好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当中,“我说,我说。刚才我的确沉默了,因为我没有想到会有一天,我会面临这样的选择,所以那一刻我是呆愣住了。之后我就在想,我可以将你带到我的摄政王府,没有别人,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只有你跟我两个人,可是我又想,你不是笼子里的金丝雀,又怎么会因为爱就放弃了自由呢,于是我又在思考放弃权势地位的可能性,这个时候了慧大师说了一句话,让我彻底清醒过来。”
凤岚清顿了一下:“他说,如果我下定不了决心,那么就趁早离开你的身边,不要等到你离不开我的时候再说明,那么你会痛彻心扉,并且了慧大师还说只要我想,那么他可以趁着你昏睡的时候将这情人泪催发出体内,让我不必再困扰。”
樱蔓荆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很快,有一股难以明说的苦涩感,他终究还是犹豫了,也对,换做是谁能够立刻反应过来呢?
只不过她更加好奇的是后续的发展。
“那之后呢?你是怎样回答的。”
“我说不用,”凤岚清抓起樱蔓荆的手背放在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知道,我失去权势,我还是凤岚清,可是如果我失去了阿荆,那么我便不再是一个完整的我。阿荆于我来说,是空气,是水,谁离了空气离了水还能活呢?我放弃权势,只会不适应一阵子,可是如果我放弃阿荆,我会后悔一生,我不愿我的余生在后悔当中度过。”
这一番话,凤岚清是重新对着樱蔓荆说了一遍了。
樱蔓荆简直不能相信自己耳朵当中听到的了,他竟然会真的愿意为她放弃所有的权势,正当樱蔓荆感动,不知道说什么话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
“不好了,不好了,”水儿从门外跑了进来,“姑娘,不好了,天干来了消息,关于香寒的身世,城内已经传遍了!”
我的心在你手里
凤岚清和樱蔓荆两人同时怔楞了下,不约而同的望向外面的天色,这也不过才刚蒙蒙亮而已。
怎么就会传遍了呢?而且还是全城,那想必布局者一定是在昨晚就展开布局了。
一晚上的时间,竟然改变了这么多事,樱蔓荆不禁感觉到自己受伤的有些不是时候。
同时樱蔓荆也反应了过来,她以身挡箭其实不怎么聪明,如果这次不是找到了了慧大师,恐怕她也不会这么快醒来,而且根据她的伤势她也不认为其他人能够救得了她。
那么她死了之后,凤岚清仍然逃不过一个死字,情人泪在双方活着的时候还能催发而出,可是如果其中一个死了,那么便再也无法催发而出,等待那个人的也就是死亡而已。
想通了这一点的樱蔓荆有些后怕,好在自己被救了回来,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天路王朝可以没有睿安郡主,但是却不可以没有摄政王凤岚清。
水儿却是不像两个人一般百转回肠,只在看到樱蔓荆苏醒的那一刻,眼泪已经奔涌而出,整个人都趴到了樱蔓荆的床边。
“姑娘,你终于醒来了,吓死奴婢了,真好,姑娘,你终于醒过来了。”
望着水儿痛哭流涕的样子,樱蔓荆的心中划过暖流,手指轻轻地位她拭去眼角的泪花:“哭什么阿,你家姑娘这不是好好的在这吗?你还担心我会跑了不成吗?”
“姑,姑娘,你,你不知道,”水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说话也无法顺利说出,“侯爷和殿下找遍了御医,但是他们都说姑娘没救了,只能续命,奴婢们都快吓死了,都怪奴婢平日了除了吃还是吃,这个时候才帮不上姑娘,都是奴婢的不是。”
听到这里,樱蔓荆这心里啊,就都是心疼了。
“傻水儿,好水儿,我受伤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说不能救,只能说明他们医术不到家,你家姑娘这不是活过来了吗?你莫不是还担心你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