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说过以后天干跟地支就是我的人,跟你没有关系,那你让地支去诡谲领罚算是什么意思,地支一个姑娘家,你让她去诡谲领罚?你到底当不当人家是姑娘。”
对,这也是樱蔓荆生气的一个原因,无论如何,不管地支是不是她的人,地支都只是一个小姑娘,去诡谲领罚算什么事儿,一个姑娘能经受的了那么大的酷刑?
如果说,之前的照顾关怀在地支的心中埋下了一颗小树苗,那么此刻樱蔓荆的维护就是那小树苗的养分,让那颗小树苗快速的生长起来,成为一颗大树。
她的举动其实是极为不恰当,暗卫不伺二主,这就是规定,可她竟然当着樱蔓荆的话听了凤岚清的话,那么就相当于违背了自己的主子,哪怕樱蔓荆现在要处死她,那都是说得过去的。
可是樱蔓荆竟然不止不处罚她,甚至还为她做主理论,这如何能让她感激,不动容呢?
她再次跪了下来:“姑娘,是地支的不是,地支不该如此,还请姑娘责罚。”
这动不动就下跪的风格,也实在是要不得,樱蔓荆摆了摆手,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都是凤岚清的问题,凤岚清,你说这事情你要怎么给我一个交代?”
“血玉在你手里,千军万马都要受你指挥,天干地支自然是受你指挥,我的心也在你的手里,自然也是受你指挥的。”
大战三百回合
不得不说,高冷的摄政王说起情话来还别有一番滋味,起码樱蔓荆瞬间就被震慑到了。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仿佛都要从喉咙里面蹦出来一样,蔓延出甜蜜的味道,小~脸也红红的,不过刚才是因为尴尬羞窘,而现在却是因为娇羞。
真是,这人,在这么多人面前还这么口无遮拦。
“贫嘴。”她娇嗔一声,将手放下,全无刚才的炸毛模样。
她也觉得很是奇怪,怎么那么大的脾气,到了凤岚清的面前,就能被他三句两句给安抚住呢?这也太没有面子了吧。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樱蔓荆真的拿凤岚清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一温柔,她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满脑子,满心装的满满都是她。
樱蔓荆的目光无意当中划过素殇和香寒,这才发觉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忽略了她们两个,嘴角划过笑容。
“素殇,香寒,你们二人怎么了,看到我醒来不开心吗?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呢?”
开心,开心,简直开心的都要疯了。
素殇想要开口,却说不出话来,只眼泪一直“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她跟在樱蔓荆整整十年,十年啊。
这十年里,她极少看到樱蔓荆受伤,连割破十指的次数都能数的过来,如今却在她的眼皮底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却无能为力。
险些让樱蔓荆命丧黄泉,如果真的如此,那么她以后要怎么去面对已经去世的月华郡主呢?她可是说过会好好照顾樱蔓荆的,宁愿自己出事,也不让她出事,可如今她竟然就是这样照顾樱蔓荆的。
素殇的心如同针扎一般的疼,她真的宁愿出事的是她自己,也不愿意是樱蔓荆,她是她愿意去拿生命守护的人啊,可她竟然让她出了这么的差错,她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十年的相处,自然让素殇和樱蔓荆之间的默契异于常人。
只看素殇的表情,樱蔓荆就已经大概知晓了她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素殇,不怪你,真的不怪你。当时事发突然,且不说你不会武功,武功高强如摄政王,当时不也没有反应过来吗?所以你不用自责,我的伤跟你没关系。”
“是奴婢没有保护好小姐。”
素殇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地支也是内疚,可是更多的却是对于自己职位上的疏忽而内疚,可素殇却是因为心疼樱蔓荆的伤势而内疚。
这两种感情不同,但却同等珍贵,因为只有一个人足够在意你的时候才会衍生些许别的情绪出来。
“你这是哄别人,都不忘踩本王一把。”
凤岚清有些无奈,但却又拿樱蔓荆没办法,再说这件事情也的确是他没有思虑周全,也的确是怪他当时警惕性放松了,不然区区几个小毛贼他又怎么会应付不来呢?
想到这里,凤岚清又想起来了被关在摄政王府的那群黑衣人,可如今樱蔓荆刚刚苏醒,他又如何能够放心离开呢?
怎么也得等樱蔓荆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再离去。
“你少说两句,”樱蔓荆白了凤岚清一眼,目光看向素殇,“真的,素殇,不怪你,你不会武功,又事发突然,如何能上望月楼救我呢?就算你去了,那大概也是又多添一条命罢了,所以素殇你真的不用自责,这件事情与你无关。”
这人呢,一旦陷入了牛角尖,那么便怎么也走不出来了,素殇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只一门心思的认为是自己害了樱蔓荆。
“姑娘不要安慰奴婢了,奴婢知道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让姑娘单独跟,”
这话还没有说完,素殇的胳膊就被碰了一下,水儿直接挽了上来。
“素殇姐姐,单独什么?姑娘跟殿下情投意合,两个人一起过七夕,莫不是你还要跟着去?”
素殇瞬间被问住了,是啊凤岚清跟樱蔓荆情投意合两人过七夕,她能怎么办,难不成跟着过去,别说凤岚清了,恐怕樱蔓荆自己都不会愿意的。
不然也不会绕了一大圈子找到樱曼莲一起出门就为了陪凤岚清过次七夕节了,可是不管怎么说,她的心里就是极其的不舒服呢,越想越自责,越想越内疚,不知道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