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毕竟樱蔓荆也跟许言朗认识了十几年的时间,两人从小就生活在一起,玩在一起,以前不知道他的真面目被蒙蔽尚且还能说得过去,可知道了他的真面目就断然没有再被蒙蔽的可能。
“再问你们最后一个问题,”樱蔓荆再次开口,“关于木婉晴的事情,你们知道多少,或者许言朗曾经参与了多少。”
这个问题无疑是问到雷,几个人面面相觑,却都是谁都不肯开口,甚至于就连刚才那个供出许言朗的黑衣人也不再开口。
“怎么,不想说吗?”
樱蔓荆的手持续的抚摸着噬魂,脸上带着天真的笑意:“这噬魂可不是本郡主研究出来最厉害的呢,那比噬魂还要厉害的还在睡觉呢,你们说本郡主把他叫醒,给他开顿餐可好?”
樱蔓荆的手抚摸上了腰间的玉笛,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动作吓的那五六个人都跪在了地上。
“我们说,我们说。”
“那你们说吧。”
樱蔓荆摸上玉笛的手放下,同时也松了口气,这养出来噬魂已经是耗费了不少精力,她虽然有更加厉害的蛊虫,但现在却还没有真的驯养成功。
刚才,她也只是震慑一下他们,如果他们不上当,那么她倒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具体的事情,我们也是不清楚的。但是我们记得当时四皇子让木大人认罪的时候,曾经带了一副女子的画像过去。”
“对啊,对啊,本来木大人是无论如何一不肯签字认罪的,可自从四皇子带了那一副画像过去之后,木大人竟然就认罪了。”
“是啊,这件事情我们后来也讨论过很多次,可是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因为一副画像?
樱蔓荆看向了凤岚清,两人都在对方的眸中看到了不解,虽然凤岚清有过调查,可知晓的也只不过是只言词组,并没有太过详细。
比如关于这幅画卷,凤岚清就不知道是什么人了。
樱蔓荆的惊奇在于木大人竟然真的就已经一副画像而承认了自己叛国的罪名,要知道他可是连到死的时候都没有将救过她们的事情告诉香寒的啊。
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因为一副画像而葬送了全府人的性命?这怎么看,怎么想都不像是木大人会做出来的事情啊。
“那你们可知道那副画像现在在哪里?”
樱蔓荆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一定要找到那副画像,没准找到那副画像之后,这所有的秘密就不再成为秘密,那尘封的事情也会被昭告天下,木大人的冤屈才能得到彻底的清洗。
而现在她只有三天时间,显然时间是很紧的,但是任务却是相当大的。
“我知道,”一个黑衣人站了出来,“我曾经执行过一次任务,在四皇子府里面有一个暗房,所有重要的东西都在里面,那副画像也一定在里面。”
“你怎生说的如此肯定?”
樱蔓荆有些好奇,一般人虽然都会有一个暗房,可是重要的东西不应该也是要分层次等级的吗?怎么会都放在一起的呢?
“因为四皇子放东西是有一个习惯的,那就是习惯于将所有重要的东西都放在一起,这样方便他拿取。”
“那这个暗房在哪里?”
“就在四皇子的房间里。”
得到这个答案,樱蔓荆再度看向凤岚清,而凤岚清看到她的目光之后却是点了点头,随之又摇了摇头,这一变化让樱蔓荆哭笑不得。
“伟大的摄政王,你这是同意了呢?还是没有同意呢?”
这一句话令梁木东木,天干地支四人都是一头雾水,这两人说话了吗?怎么听着樱蔓荆话的意思倒像是两人已经交流沟通过了呢?
现在的梁木东木,天干地支还不能理解樱蔓荆跟凤岚清之间的默契,应该说相爱之人之间都会有这样的默契。
你一个眼神,我一个微笑,就足以知道你我在想些什么。
“本来同意,是因为我知道你的想法,如果不去你必然会不甘心。可后来我想到了你的伤势,你的伤势不适合折腾,尤其是做这件事情,是很有危险的。”
这个时候呢,就到了暗卫发挥作用的时候,东木梁木,天干地支几乎是同时站了出去。
“有什么事情,还请主子吩咐。”
自然东木梁木是对凤岚清行的礼,而天干地支则是对樱蔓荆行的礼。
“不行,这件事情必须本郡主自己去。”
樱蔓荆说的坚决,目光再次看向凤岚清:“你就说,要不要陪我去。”
这话一出,凤岚清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点了点头,答应了她。
要知道樱蔓荆这个口气那可就是已经下定了决心了,如果他真的逆着她不带她分去,恐怕她连偷跑都要偷跑着去。
更何况这件事情关于木婉晴,又关于木大人,一个是陪伴了她许久,一个是救了她的命,如果她真的让别人去了,恐怕他才会感觉到奇怪。
“带你去也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切都要听我的。”
“好。”
樱蔓荆的脸上挂上了甜甜的笑,可梁木四人却还是不明白这两人到底是想要去做些什么事情,又为何气氛突然变的这么凝重起来。
是夜。月朗星稀。
两道人影不断的穿梭在高墙之上,准确的来说是一个人影抱着一个人影穿梭在高墙之上,最后落于一个豪华的庭院当中。
那庭院的正门上四个烫金的大字“四皇子府。”
不错,这正是凤岚清和樱蔓荆,而樱蔓荆想的就是要夜探四皇子府,找到那女子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