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蔓荆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阻止樱曼莲,只是望着她的背影,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天干。”
“属下在。”
一身黑色劲装的天干出现在樱念远和樱蔓荆的面前。
“你去找到八皇子,将这里发生的所有一切都告诉他。”
血缘这个东西,樱蔓荆不知道重不重要,为什么要通知给许言释,其实樱蔓荆心中也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关于樱曼莲和许言释到底是要怎么样发展,她的心中同样没有一个样本,但是如今这个情况,能够安慰到樱曼莲的恐怕也只有许言释了吧。
对于樱蔓荆的举动,樱念远却不解,却也没有阻止,等到天干的身影消失,樱念远才开口询问。
“荆儿,你为何要让天干去找八皇子,并且将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说出来呢?”
“情字为一轮回,父亲没有得到的,儿子却是得到了。”
这话说的已然是很明显,樱念远的神情也在那一刻大变。
“荆儿是说,八皇子他,”
之前樱曼莲成为嫡女之时,虽然许言释有过来送礼,可是他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可如今在想想,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对,八皇子喜欢三妹妹,而根据我看来,三妹妹的心里也是有八皇子的。”
七夕佳节,如果樱曼莲心中没有许言释,不管找出什么样子的借口,恐怕她这个三妹妹都不会配合的。
“可是他们是兄妹,公主又跟皇上跟四皇子都有瓜葛,莲儿能够放得下心中的芥蒂吗?”
血缘这个东西,实在不是什么大问题,在这天路王朝当中,多的是亲人结亲,更有甚者亲兄妹的孩子也是从小便指腹为婚的。
不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其实倒也没有那么严格的伦理来勘探,可是樱曼莲不一样,从小便注重礼教,如今得知许言释竟然是自己的哥哥,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放下心中的芥蒂吗?
更何况,造成如今的悲剧,许傲天是有不可逃脱的责任的,樱曼莲又是否能够原谅这一切呢?
“顺其自然吧,父亲,你还没有说木大人跟依何容有什么关系呢?”
“木大人曾经受到过公主的恩惠,所以两人比较熟稔,可是如果说公主跟木大人的灭门惨案有什么关系,我倒是真的不知道。”
“父亲可知,木大人在认罪之前,许言朗可曾给他看过一副画像?”
“画像?”
樱念远十分的震惊,要知道木大人那可是一个老顽固,不是自己做下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承认的,难道一副画像就能够让木大人那老顽固认罪?
“对,画像,婉晴曾经说过,也是那副画像,让木大人认了所有的罪,父亲可知道,那副画像上的人是谁吗?”
“谁?”
直觉告诉樱念远他会听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名。
“依何容。那副画像是我拜托摄政王给我找来的,上面的就是依何容的画像,也是因为依何容,木大人才直接认罪的。”
“所以这件事情其实进展到现在,还有最后一个疑点,那就是四皇子拿着依何容对木大人说了些什么,为什么木大人会直接认罪,同时四皇子为什么要害木大人?”
这件事情到了现在,已经很明确的将所有的箭头都指向了许言朗,只要将最后一个疑点破除,那么木大人的事情也就能够彻底沉冤得雪。
三天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瞬即逝,有了凤岚清的帮忙,樱蔓荆一切都进行的十分的顺利。
当凤岚清将找到的最后一个证人,传上堂的时候,许言朗便彻底失去了话语权。
“所以就是最简单的原因,四皇子当初想要收买木大人不成,而皇上又马上又要升木大人的官,到时候木大人就会成为四皇子的阻碍,而四皇子拒绝阻碍的方法就是直接铲除对方。”
依何容的画像,一个个的证人,可是许傲天看上去却并不吃惊,淡淡的下了结果。
“四皇子许言朗谋害忠良,实难宽恕,如今罢免身上所有职权,幽禁于四皇子府。”
这话一说,无异于直接将许言朗所争夺皇位的名单上剥离,说来也怪,面对这个结果,许言朗倒是没有什么奇怪,依然是一脸淡然的,任由宫人摘了自己的顶戴。
在路过樱蔓荆身边的时候,却是笑了起来:“看来在过往的岁月当中,我们对对方都有了错误的了解认知,樱蔓荆,你放心,你我的争斗还没有结束。”
也直到了这一刻,许言朗才真正的将樱蔓荆看成了可以跟自己一争高低的人,只可惜啊,樱蔓荆只是一个女子,不然他是一定要将她收入麾下的。
面对许言朗的信心十足,樱蔓荆也不奇怪。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果许言朗真的就如此简单的被打倒了,那么她才会觉得奇怪。
“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看看究竟是谁技高一筹。”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木大人一案实属冤枉,特追封木大人为卫国候,其女木婉晴有胆有识,为父伸冤,实乃不易,特封为诏情郡主,居住卫国候府。”
拿到这道圣旨的时候,木婉晴的头脚都是飘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会有这么一天,她竟然真的为木府上下平反了冤情。
一直到走到了外面,阳光沐浴在身上的时候,木婉晴才堪堪回神。
“姑娘,这一切都不是假的吧。”
樱蔓荆笑的那叫一个开心,伸出手点了点木婉晴的鼻子:“还叫我姑娘呢?你现在可是诏情郡主了呢,跟我是一个级别的,以后就不用这么唤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