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樱容之,樱蔓荆的确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如此激进,她知道他终归会对付她,可是却不知道他竟然会这般快的就将矛头对准了她。
“二哥,你认为我真的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吗?”
樱蔓荆的这句话当中已经充满了冷意,整个人的气场也整个变了,变得肃杀起来,不得不承认,虽樱蔓荆不懂武功,但是这满身的冷意迸发出来之时,也是令人不可小觑。
樱容之的心突然颤了一下,可仔细想想自己的布局如此的周密,他便又什么都不怕了。
“大妹妹,你难道还认为凭借你跟你身边的那个丫头,你们两个人便可以逃得过我这天罗地网吗?”
现在的樱蔓荆和地支,对于他来说无异于笼子中的鸟一样,而他这之苑就是一个巨大的鸟笼,他身边的暗卫就是铁丝,而在这之苑的附近更是潜伏了不少人,除非有奇迹发生,不然樱蔓荆和地支绝对插翅难逃。
“二哥,你莫不是以为蛊毒的事情只有我能够想的到吧?阿兮出事,我再出事,你认为父亲还不能想到你的身上吗?”
樱蔓荆本来以为她这么说了,樱容之多多少少会有些害怕,可谁知道他竟然连变变脸色都不曾。
“大妹妹,你真的以为我会不做准备就将你围困在这里吗?你是不是未免太小看了我一些。”
事实上,在做出这个局之后,樱容之便已经将一切可能发生的问题都想了一遍,并且找到了最佳的解释方法。
“你说我将你扔到那后山上,说你是为了给阿兮找解药才不小心丧命于野兽之口怎么样?”
樱容之的话一说完,樱蔓荆的脸色便是一白,她可是刚刚才跟樱容兮说过,明日中午之前便将解药给他。
而解药是需要药材的,这一点在常规的人眼中总是这个样子的。
“我还以为你会想出多么精妙的主意,没想到也是这般幼稚的。”
“幼稚又何妨?”樱容之倒是丝毫不介意,“你还不是照样上当吗?有句话说得好,招不在新,有用足以。”
说完,樱容之的手便扬了起来,他身边的暗卫纷纷扬起了手中的弓箭,直直指着樱蔓荆跟地支两人。
地支在第一时间将樱蔓荆揽在了自己的身后,将手放置在自己的腰间,一下子将腰带抽了出来,可是那腰带却是在瞬间变成了一把利剑。
直到现在樱蔓荆才知道地支的武器是什么,原是腰间的软剑,不过这软剑倒是和地支搭调的好。
“你这剑真漂亮,”樱蔓荆情不自禁的夸赞道,原本她以为地支这样的性格是不会喜欢花哨的东西的。
她的东西也的确以素色的居多,可是这把软剑却是一个例外的,她的周身泛着幽冷的寒芒,在那柄手更是镶嵌了三颗红宝石,熠熠发辉,看上去极为好看。
“你说,这件剑如此倒是有些可惜,待回去后,我亲自为你将这箭淬上剧毒,如此必然能够一剑封喉。”
对于樱蔓荆的话,地支有些无奈,晃动了几下手中的剑:“不淬毒,奴婢变也能见血封喉的。”
“地支,你真的一点都可爱。”
面对樱蔓荆的娇嗔,地支却只是耸了耸肩:“姑娘难道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好了,叙旧的时候就到此为止,接下来就是猎杀的时间。”
樱容之的眸子眯了眯,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再拖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这心中总是不踏实,感觉好像是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尤其是他今天对付的是樱蔓荆,这姑娘一贯狡猾聪慧,时间越长,恐生变化,还是尽早拿下,使人安心。
那些人的弓箭再次抬起,指向了她们,地支的手也逐渐将那剑握紧,目光仔细的观察着周边的人。
“嗖。”
“嗖。”
“嗖。”
地支的耳朵动了动,身形极快的移动着,那箭羽全部都落到了地上来。
“大妹妹,你这小奴婢的武功还真不错诶,大妹妹,你说如此一个佳人,去世了是不是太难得,你何不成~人之美,直接将她送与我呢?”
樱容之这个是坏,但是对于人才却是有一种狂热的心理,尤其是对于地支这种高手,更是钦佩,想要将她收入囊中。
他今日身边的高手已然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了,可是却还是无法跟地支做比较,哪怕到了现在地支竟然都没有落了下风来,将自己和樱蔓荆保护的好好的。
在生与死之前,想必是谁都可以做出决定来吧,他本以为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哪怕樱蔓荆犹豫不决,地支也是时候拿出一个态度来了。
也的确恢复樱容之的是地支而不是樱蔓荆,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樱蔓荆却是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径直看向了地支而已。
地支身姿还在舞动着,优美的不像是在打架,而是在跳舞一般,但是那箭羽却是一根都没有办法进入这个包围圈来。
“你莫非想的太美好?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就妄想让本姑娘加入你的阵营?本姑娘当年跟着摄政王打天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摄政王!
樱容之着实吃了一惊,但却又觉得这十分合理,也是如此的高手,除了摄政王凤岚清谁又能训练的出来呢?可是越是这样,地支就越有让人挖掘的资本。
“跟着我又有什么不好,如今你跟着荆儿,生命都难保,跟着我吃香喝辣,又有什么不好?”
“暗卫的心中便只有一个信念,便是保护好自己的主子,如今我的主子如果存活不了,那么地支绝对不会单独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