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
“三万。”
听到这个数字,樱蔓荆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十分的不可置信,她原本认为凤岚清的手中撑死了三千石,却没有想到竟然有三万石,这个数字简直让人惊讶。
“我的天,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难得见樱蔓荆这样单纯呆愣的模样,凤岚清不禁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沈卿的事情,我便直接告诉你。沈卿平日会为我经营着我手中的产业,如今我们的产业更是遍布天下。”
所以凤岚清才可以在将血玉给了樱蔓荆之后,在下聘礼的时候还能拿出来那样举世无双的礼品来,也才能在樱蔓荆想要收集粮食的时候一下子便拿出三万石。
“可是沈卿不是一个将军吗?怎生还会如此精通于经商之道?”
“我手下的手何曾有只精通一门的人在?”
这句话说得相当骄傲了,可是樱蔓荆却是丝毫不怀疑,或者说哪怕任何一个人听到了这句话都不会有所怀疑的,能够在凤岚清的手下,那么必然都是人才的。
“所以,大家口中遗憾离世的沈卿沈大将军其实就被你安排在凤华城?你就不怕哪天有人知道了沈卿还活着,直接到皇上参你一本欺君之罪?”
听到这句话,凤岚清却是沉默了下,看向了那天空当中。
“阿荆,你莫非以为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就是眼睛挡住,耳朵也挡住的人吗?他们的耳目往往更多,隐藏的更深。亦或者,你真的以为是因为木大人的缘故,许言朗才能软禁的吗?或者说真的是因为你吗?”
以往这些事情,樱蔓荆从来不敢细想,她不敢相信,对于自己如此好的皇爷爷的心中也是另有所图的,可是能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又有几个是好拿捏的呢?
“所以你的意思是皇爷爷早便洞悉了这一切,知道许言朗的狼子野心,也知道了木大人死的冤枉。”
至于为什么许傲天明明知道一切却不行动的原因,樱蔓荆不会问,凤岚清也不会说,毕竟这问题太过于初级。
“更甚至,其实皇爷爷这次是看了一场戏。”这一点才是樱蔓荆的关注点所在,“皇爷爷早就知道这样安排下去,我跟许言朗势必会交锋,而这种情况下,皇爷爷与其阻止倒不如顺水推舟,从我跟许言朗的交锋当中看谁会落了下风,而在我拉出你找的人证之后,许言朗才彻底没了说辞,皇爷爷也看出了输赢,所以许言朗才如此快速的被软禁,而木婉晴也被封为诏情郡主,这一点上也是在表现圣上的皇恩浩荡。所以,那日,我倒是当真在鬼门圈走了一圈。”
这个人呢,还是不要那么聪明为好,就比如樱蔓荆此时就被自己的推测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可是她却又能确认这事情就是这样安排的。
“那你不是更危险?”扭头,樱蔓荆便关心起了凤岚清的安危,“如果是这样,那么皇爷爷也是应该早知道了你的势力的,还有你救下的诈死的沈卿,这些事情便是你头上悬浮着的一把刀,随时都有可能会掉下来,砍了你的脑袋。”
“阿荆,这你就想多了。”
凤岚清笑的一脸的惬意,如同偷腥成功的猫儿一般,自家的小姑娘终于知道关心自己了,又怎么能不让人开心呢?
“为什么,难道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你说的自然是对的,我,你父亲,丞相其实都是皇上的一块心病,可是当今的圣上不会,因为他相信你们,至于我,”
凤岚清望向了远方,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樱蔓荆却愈加着急。
“你怎么了?你快点说阿。”
“至于我,他还等着借我辅佐他将来继位的皇子,又怎生会动我?”
异瞳
这天下大抵都是弱肉强食,你弱了必然人人都会来踩两脚,可你若是强大了,别人便会不敢动你,而凤岚清就是这样的角色。
“主子,不好了。”
梁木向来稳重,很少有这样不惧礼节的时候,可尽管如此,他却还是停留在门外,等着凤岚清的召唤。
“好了,进来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情。”
“属下见过主子,见过王妃。”
这个称呼让凤岚清的眼底都是笑意,不由地觉得自己手下的人都是开窍的人,可是樱蔓荆却是红了一张俏~脸,可看在事态紧急的情况下也没有说什么。
事实上,梁木也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主子,刚才得到了消息,城南死了很多人。”
“如何死的。”凤岚清皱紧了眉头,梁木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如果只是人死了,必然不可能直接来报。”
“那些人均是死于瘟疫。”
“什么?”还不待凤岚清有所反应,樱蔓荆已经向前了一步,“你能确定吗?竟是瘟疫?”
“城中都是这样传的,而且有几名医者也去看过了,确认是瘟疫无误。”
如此一来,那么凤华城倒是会迎来一场灾难,或者说是这天路王朝乃至天下都会迎来一场灾难,如果说处理得当,那么必然没有事情,可如果处理不当,那这瘟疫的速度就会急速的蔓延开来,到时候这整个天下都会尸横遍野。
想到这一点,樱蔓荆便朝门外走去,而凤岚清则是先樱蔓荆一步拉住了她的手。
“你去哪里?”凤岚清拧紧了眉头。
“自然是去城南。”
“你不能去。”
樱蔓荆就知道会遭到凤岚清的反对,叹了口气转过身来。
“岚清,你知道的,我必须去。我可以救活我的哥哥,也可以救活玉儿,你该知道如果这场瘟疫连我都没有办法的话,那么就几乎没有人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