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爷,虽然荆儿性格稳重,可是荆儿也不过一个十四岁的丫头,更何况荆儿跟陆翩若陆姐姐关系甚好,一来二去便识得了玉儿,所玉儿性格火爆,却被朋友掏心掏肺,荆儿有一次被人传谣言,还是玉儿帮助荆儿震慑住了那些姑娘们,荆儿实在是被玉儿的性子打动,活得那样潇洒自由,对人又十分真诚,真的十分的难得。”
“她,当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对于尚玉儿印象,许傲天还停留在她打死猛虎的事情上,以及舞剑十分好上,之前还在宫宴上舞剑。
尚玉儿这一身武术可不是闹着玩的,放在男子当中都鲜少有人能够赢她。
不过尚玉儿成长为如今模样,倒是也不奇怪,毕竟她的父亲燕王,就是万物全才,当年在战场上更是一等一的好手。
这样的人教育出来的子女,必然也是一等一的好手。
“对啊,玉儿的性格真的十分好。”
提到尚玉儿,樱蔓荆也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来,可是心中却到底有一份忧愁在。
如今沈卿已经跟着凤岚清去往了边关,想必尚玉儿将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见不到沈卿了,但愿尚玉儿能够忘记沈卿,找到一个良人,度过平安顺遂的一生。
“能够让荆儿这样夸赞的人必然品德兼优,提到她,朕倒是想起,朕还欠她一个愿望了,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会提出什么的要求?”
许傲天想到当日的场景,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敢拒绝朕的赏赐,提出要朕允诺的人,她可是头一份了,实在是大胆。”
“燕王之女,自然不得小觑,更何况玉儿本就巾帼不让须眉。”
樱蔓荆说着,却也想到了沈卿,不由自主的为凤岚清担忧着。
“可是这男子当中不也有一名英雄吗?还甚是得到皇爷爷和摄政王的赏识。”
“荆儿说的是谁?”
“大将军沈卿。”
听到这个名字,许傲天也不由的愣住了,真的是太长时间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久的他差点都忘记了这个人。
大将军沈卿,曾经的传说。
沈卿虽是摄政王凤岚清的部下,可是到了后来却是名声大振,那年他大放异彩,成为了如同凤岚清一般出名的名将。
可也是同年,边疆倭寇来犯,他成为主帅,本这是他脱离凤岚清的首次个人作战,赢了便可成为独当一面的大将军。
可却是出战前夕,一场大火,将将军府烧成了灰烬,所有人竟然是一具尸体都没有见着,大家只是说沈卿跟随家人们被烧成了灰烬,连尸体都没能留下,成为了一胚黄土。
“荆儿,你怎么会突然想到提起这个名字?”
许傲天十分的奇怪,纵然沈卿是这天路王朝的名将,可是他出名出事的时候,樱蔓荆可正在应天寺守孝,又怎么可能跟他有所交集呢?
“自从荆儿回到这凤华城当中之后,偶尔会听到人家谈论沈卿将军,说皇爷爷和摄政王如何器重他,久而久之这名字便刻在心中了,可是呢,最遗憾的就是没能见到沈卿将军的风姿,毕竟能够让皇爷爷和摄政王同时器重的他也算是第一人。”
被樱蔓荆这么一说,许傲天也回想起了以前的模样,他初见见到沈卿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沈卿有什么不同之处。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的话,那应该就是他那绰约的风姿了,俊美程度跟凤岚清那是不相上下,十分的俊逸。
他一出现,便已然成为了这凤华城当中一半女子心中想要嫁的对象,之后在战场上他更是用实力说明了自己。
“是啊,可是终究天妒英才,这才让沈卿年纪轻轻的便去了,一想起这回事朕就十分的心痛阿。”
“皇爷爷切莫伤心,我天路王朝人才济济,必定能够为天路王朝效力。”
樱蔓荆这句话刚刚说完,隔壁便传来了动静。
“你们听说了吗?倾国候和丞相爷私自勾结在一起贩卖军资了。”
听到这句话,樱蔓荆的心中便咯噔一声,抬头看向了许傲天,只见许傲天是一脸的严肃。
而水儿也是着急的看向素殇和地支,可是那两人却都是静静的站立,眼观鼻,鼻观心的,仿佛都没有听到什么一样。
“这怎么可能,倾国候是我天路王朝的大英雄,那也是有名的忠臣,还有丞相,丞相可一直都勤政爱民,广做善事,这两人怎么可能贩卖军资呢?”
那边却有人有着不同的意见,樱念远和于弘毅可是出了名的清廉,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却见刚才说这两人贩卖军资的人再度开口:“你这就不明白了吧?丞相的母亲可是当今圣上的姐姐,无双长公主,而倾国候则手握兵权,这二夫人的娘家哥哥又是当今圣上器重的臣子,二公子也立了战功,而嫡长女更是被当今圣上亲自册封为睿安公主,有封地有实权有府邸,这可跟琳琅公主的地位都差不多了。这人呢,都是往高处走的,你说倾国候和丞相已经到了如此的高位能够满足现状,不往上走吗?更何况,你们可不要忘记了,这睿安公主的未婚夫婿可是摄政王凤岚清啊!”
这朝中最忌讳的便是手握兵权的大臣,而樱家,于家,和凤家却是都凑在了一起,帝王如果不感觉有威胁恐怕都是不正常的。
“你要这么说,也对。可是你想,如今的倾国候和丞相家中,可都有皇室血脉,你说他们会那么狠心将自己的亲人取而代之?”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