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那后来呢,后来找不到诡谲之后呢?又发生了什么呢?”
这故事必然没有说完,不然依照凤岚清冷情的性子,又怎么会将自己最重要的军队如此命名呢?
以往她一直认为这便是凤岚清取的名字,却不想竟然是一个人名而来。
“后来,我们按照诡谲的办法,果然突围,并且杀进了阿臾那部落中心,在那里我们杀死了这个部落的首领,我们又听说这名首领有一个十分聪慧的儿子,是有大智慧的,斩草要除根,我们便去了那王子的住处,可那才发现,那只有尸首一具。”
直到现在回想起这段往事,地支的鼻子就忍不住发酸,眼眶也湿润了起来:“那具尸首面容安静祥和,着最纯净的白,旁边放了一个毒药,是喝毒药而死,毒药瓶下却放着一封信,也是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才知道我们身边的军师诡谲竟然就是阿臾那的王子,可他从小便不认同他父亲的暴虐治管,心中却对摄政王殿下充满了敬仰,从而才从阿臾那偷溜了出来,成为了殿下身边的心腹,也是最不可缺的。可是他却万万没有有一天,他敬仰的英雄竟然将刀剑对向了他的部落,他挣扎,他犹豫,他痛苦,可是到了最后,他下了决定。他不能让他父亲杀了如摄政王这样的英雄,也不能让他父亲替了当时十分爱民又睿智的先皇,所以他决定献策,可如此一来,他便是背叛了自己的部落,只能一死才能让他解脱。”
免死金牌
樱蔓荆从未想到,会听到一个如此凄美却又荡气回肠的故事,她以为这件事情会是一个喜剧,纵然不喜,也不会有悲,却不想结局竟是如此的悲伤。
“那之后呢,岚清可曾消沉?”
消沉,樱蔓荆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中都有不可置信,凤岚清那样一个如同天之骄子的人儿,又怎么会消沉,纵然受到了打击恐怕都会痛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姑娘说的对,殿下当真不曾消沉,奴婢和梁木他们当时真的认为殿下是不会痛的,直到后来凯旋回朝,有一天殿下将奴婢和梁木他们全部遣退,适时奴婢有紧急情报便进了去,却不想殿下背对着门,头似乎埋进了肩膀,肩头一耸一耸的。
当时奴婢便呆愣住了,不知道是应该向前去,还是趁早离去,不过奴婢确定的是,殿下当时真的伤心到了极点,否则依照殿下的武功修为,又怎么会感觉不到一个地支进来了呢?
当时奴婢的心都凉了,觉得甚至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殿下很是爱才,惜才,可是殿下也十分内敛,但是奴婢却撞破了殿下脆弱,不为人知的一面,这样的介怀是跟殿下的性格无关,而是身为一个身处高位人的尊严,可是奴婢没有想到,殿下竟当真不介意。在发现奴婢之后,便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听了紧急的情报,做出了处理。再之后殿下便被封为了摄政王,而殿下成为摄政王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奏请皇上成立了诡谲。”
“众人都以为诡谲,是指的行动诡谲,不易让人掌控,如同鬼魅,战无不胜,原来真正的诡谲却是岚清为了纪念好友,也是为了纪念军师而建。”
樱蔓荆由衷的感叹,不认识凤岚清,不熟悉凤岚清的人都会认为他这个人有多么多么的高冷,可实际上了解他的人,却明白他冰冷的外表下是一颗炙热的心,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更何况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凤岚清远远要比人所想的要热情的多,只不过从小到大的经历让他学会了收敛自己的情绪,他也真的做到了情绪不流于表,只流于心。
不过樱蔓荆的心中也还残留着疑惑:“如果说当时岚清便已经贵为摄政王,那么为什么成立一个诡谲也要奏请皇上呢?可是怕身在高位,惹人非议?”
地支点点头:“姑娘聪慧,不用奴婢说便已经心领神会。众人都说殿下是怎样的狂妄,怎样的无礼,可是只有奴婢们这些陪伴在殿下身边的人才知道殿下是一个极重于受礼的人。早前奴婢们还因为此事跟外面的人打过,可殿下却是狠狠惩治了奴婢们,奴婢们了解了殿下的想法后便再也没有闹过事。”
一个真正的身处高位的人,凤岚清当如是,心胸,能力,努力,坚持,才华,甚至于皮相,他都高人一等,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好官,会为民请命的好官。
“地支,你对我说这些,倒是真的让我对岚清的生活更加了解了呢,我需要谢谢你。”
樱蔓荆诚恳的话却引来了地支的慌乱:“姑娘,奴婢又怎么敢要姑娘谢奴婢呢?姑娘不怪罪奴婢多嘴多舌已经是奴婢的福气了。”
“地支,我又怎么会怪罪于你呢?你在岚清身边待过,你应当知道他就是一个闷葫芦,有什么事情,有什么伤心,痛苦通通都会埋藏在自己的心里,不与人说。今日如果不是你对我说了诡谲的事情,怕是过了今生岚清都不会说呢。”
凤岚清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这样的性格有的时候甚是让樱蔓荆讨厌,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是被她的心选中的人,既然选中便没有办法再去换其他的人了。
既然凤岚清已经是这样性格的了,那么她就不能再是这样的性格,她必须得想方设法的去了解他,这样两个人的关系才会越来越好。
虽然樱蔓荆所说之话有些夸张,毕竟有谁会隐瞒着一些事情一辈子都不对心爱的人说呢?可是如果这人换成了凤岚清还真的有可能。
“如果姑娘爱听,地支愿意把从认识殿下之后的事情都跟姑娘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