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夏油杰一时也调服不完这么多咒灵,都想让对方劳逸结合的最强二人组一拍即合,基本上选择的都是一级、准一级、和比较强力的二级任务。花费一个上午或者一个下午,像是游玩一样就可以做完。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就是可怕的闲暇。他们尽可以有无数的功夫去琢磨一些稀奇古怪的事。
按照知识储备,五条悟明明可以不进行基础知识的学习的。但为了夏油杰,他竟然没有一节课逃过。
虽然,也没有任何一节课认真听过。
每一次在课堂上,纸团都要像炸弹一样,“咻——咻——”地在两个少年中间飞上那么几十次,给夜蛾正道的高血压添砖加瓦。
纸团上落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犯罪预告,决定了他们今天将会发生什么奇异的事情——
在讲台上翻开教案,发现手里已经变成了漫画书,这都是常有的事。
某一次当堂小测之后,五条悟和夏油杰觉得试题太简单,竟当场一拍即合,趁着夜深跑去偷换试卷。
难度适中、切合进度的试卷,被换成了两位“最强”合力出的“从入门到领域”。
京都学生比他们晚考几天,直接中招,几乎连题都看不懂。
有几个心理比较脆弱的新生做到一半,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了。要不是咒术师的负面情绪不能创造咒灵,说不定京都咒术高专已经被黑气笼罩。
乐言寺校长提着他的吉他就跑到了东京咒术高专——
找夜蛾正道算账。
夜蛾正道:“???”
这番千古奇冤之下,就连这逐渐温暖的晚春都变得寒风阵阵了。
对峙间,五条悟搭着夏油杰的肩膀,带着闪瞎人眼的快乐光芒,活像那个六月雪花似的,白茫茫地飘过。
还向他们打了个招呼:
“哟~夜蛾,乐言寺。你们在跳老年摇滚吗?还是别了吧。这把年纪了,小心闪到腰哦。”
夏油杰捅了他一下,一本正经道:“悟,我们要尊重别人的爱好——正因为害怕闪到腰,乐言寺校长才会来到硝子坐镇的东京啊。”
乐言寺:“……”
夜蛾正道:“……”
五条悟:“原来如此,硝子在的话,闪了腰可以直接抬走,对吗?”
夏油杰:“没错。可以直接治好。”
五条悟:“可硝子快要下班了诶。”
夏油杰对两个老年人礼貌地点点头:“时间紧迫,我和悟就不打扰你们了。”
两个少年乘着修长的虹龙,原地起飞离开了。
夜蛾正道:“……”
乐言寺:“……”
时间紧迫。
什么时间紧迫?
闪了腰之后还能被抬走的时间吗?
五秒钟后,乐言寺面露痛苦之色,揉了揉他的眉心,就好像刚刚被什么攻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