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没有。
他们很耐心地陪孩子们玩了一整个晚上,期间甚至没有离开过他的亲信的视野,就连佐藤公子去拿玫瑰花,他的秘书都全程跟随。
松内奏把这件事放在脑后,百感交集地拍了拍手里的文件。
……多少年了,他终于接触到了他的上级的核心机密。
当年死去的同伴们,如果知道自己身上的诅咒名为“束缚”的话,是不是会遗憾自己没有虚与委蛇地活下来?
……不过,虚与委蛇地活下来的松内奏,自己也还在诅咒的控制之下,做了人家好多年的走狗,并没有获得什么幸福的生活。
这么看来,这个世道,还是早点死掉比较幸福。
只是他不甘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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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闹的酒吧里。
菅田真奈美斜靠在墙壁上,看完了好友给自己发来的信息。
基本上,就是一些磕到了cp的兴奋叫声而已,对方职业素养很过硬,并没有透露那对cp的任何隐私,只是单纯地和她分享自己的心情。
……不过,在那个慧慈基金会工作,竟然能够遇到外形很优越的恋人吗?还是一对男性恋人,真是稀罕中的稀罕。
菅田真奈美倒是听说,那个基金会的待遇非常不错,好友也邀请过自己——但,慧慈基金会在一般人看来,只是普通的基金会,可在同时作为诅咒师和财务人员的她看来,里面水挺深。
作为普通人的好友能够在里面安全地工作,她可未必可以。
不过本来,普通人的社会里,就没有诅咒师的容身之处吧。
菅田真奈美能力过硬,学历背景比其他诅咒师好得多,也很擅长处理财务工作。
就这样,她每段工作也都做不长。
要么是因为窥见了一些阴私紧急逃命;要么是上班时骤然和咒灵脸贴脸,被其他人认为是压力太大出现幻觉而惨遭炒鱿鱼;要么是暴揍骚扰下属的猪头上司而被行业直接拉黑……
总而言之,菅田真奈美和每一个没有进入过高专、但拥有咒力的人一样,成为了诅咒师。
不过,现在诅咒师也不好做了。
因为各种原因,菅田真奈美有一段时间没能接到正经的委托,工作十分告急。这个时候,有一个委托找上门来了,报酬十分丰厚,但——并不是什么好事。
菅田真奈美回了好友几句话,换了一部手机,给委托人打了过去——
“已经好几天了,你的事办完了吗?”
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就急哄哄地开始质问了。
菅田真奈美翻了个白眼,心里腹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