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上报学生会的。”
舟眠顿了一下,心里的火因对方的胡搅蛮缠一点点累积到喉眼,十分平静地说,“而且你当初吵着闹着让我搬出去,我现在出去住难道不是正合你的意……”
“谁吵着闹着了!”
谢重阳火气蹭蹭往上冒,再三强调,“是你吵的我睡不着,我礼貌向你询问。”
“好,我不跟你吵。”
舟眠闭了闭眼,咬牙道,“所以我现在走了,你应该开心才对。”
而不是现在这样在他面前无理取闹,毫无道理可讲。
谢重阳面色稍缓,上挑的眼睛紧紧盯着他,过了会儿又仰起头,喋喋不休,“开心什么?你又不是彻底搬走。”
舟眠握紧拳头,不想听他的念叨,索性背着行李打开门离开这里。
谢重阳看见了,在他之前用脚将门踢上。
舟眠不解看向他,谢重阳面上不耐,靠在墙上先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最后才悠悠看向舟眠,问他,“不住宿舍,你去哪住?”
舟眠冷声道,“和你没关系。”
谢重阳就知道是这个回答,他哼了一声,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塞到舟眠制服口袋里。
舟眠以为又是他的小把戏正想掏出来,他眼睛一挑,语气不容拒绝,“拿着。”
舟眠摸到那张刻着联盟字印的信用卡,瞬间愣住了。
谢重阳唇角上扬,小室友呆呆傻傻的样子可比刚才那样顺眼多了。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那么刻意,他轻咳一声,若有其事道,“我看那个马温早就不爽了,这些钱是借你的,以后别忘了还。”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舟眠还是选择将钱掏出来还给他。
谢重阳“啧”了一声,握着舟眠的手打开门强行将他推了出去。
门“咔嚓”落锁,舟眠在外面茫然地拿着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谢重阳隔着猫眼看他,又说“还不走,马上天黑了就别想走了。”
舟眠低头,手机上显示快八点了,俱乐部非周末晚上就是八点关门。算了路程时间估计可能会有点赶,舟眠没办法,只能就此罢休,背着笨重的行李急匆匆离开公寓。
等到他走了后,谢重阳立在门口,面色凝重看着自己的手。
他迟疑了会儿,然后将手举到面前,闭上眼睛闻了一下。
好香。
和那天的味道一模一样。
觥筹交错间,香槟和鲜花成了最无趣的点缀。
约尔堡公学的俱乐部在周末真正迎来了它的高光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