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蛰伏在黑暗中,眼睛冒着绿光,凭借自己敏锐的直觉捕捉猎物,然后将他一步一步拉到自己的巢穴中。
“好香。”
男人沙哑的嗓音在耳边舔舐,舟眠咬着唇闭起眼睛,在对方的手解开他的裤带时,舟眠猛地睁开眼睛,手肘屈起,狠狠砸向身后!
顾殊行皱眉,轻而易举将他的手臂反折并在一起。
舟眠依旧不死心开始激烈的挣扎,这点力气对顾殊行这种常年接受家族训练的人来说不值一提。
他垂下眼眸,舟眠柔顺的黑发湿漉漉贴在鬓角,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那颗缀着少年鼻尖的小痣如今活灵活现,莫名带着一股色。气。
心下一动,顾殊行神志算不上清醒地伸手,想要撩开舟眠的刘海。
舟眠神情冰冷,眸中透着一丝凌厉,在他快要碰到自己的时候利落翻身。
顾殊行好奇像知道他的真实面貌,一时不察被他钻了空子,腿上狠狠挨了一脚。
他眯起眼睛,想故技重施再次压制舟眠的时候,舟眠却从从容不迫抬手,将不知什么时候从顾殊行手中偷偷拿过的枪抵在他的脑袋上,一字一顿地说,“退后。”
顾殊行没动,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舟眠,眉梢不自觉挑了一下,似乎在惊叹面前人的勇气。
上次被人拿着枪抵在脑袋上,还是在新皇逼宫继任的时候,那个人最后被他挑断了手筋送去斗兽场喂野兽。
顾殊行倒是没想到,在三年后,他居然还会给别人拿枪抵着自己头的机会。
而且面前的这个人,看起来尚且没有自保能力。
顾殊行衣冠楚楚,唯有急促的喘气声让他看起来透出一丝和平时截然不同的野性。
他往前走了一步,对舟眠面无表情地说,“你可以试试……”
话未说完,舟眠动作利落地扣下手枪。
但意料之中的结果并没出现,面前的人毫发无伤,正用那双意味不明的眼睛阴恻恻地看着自己。
这把枪……居然没有子弹?
舟眠瞬间反应发生了什么,少年眉头蹙紧,脸上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
他刚才居然被一把枪骗了。
顾殊行倒是没想到他说开就开,一秒都不犹豫。嘴角扯了一下,他俯视着舟眠,一步步走近少年。
离得越近,体内的那股欲。望便越发浓烈。所有的细胞因子无时无刻不再叫嚣着让他撕碎少年,弄脏少年。
舟眠再度恢复弱势地位,扣到最上面的衬衫被男人三下五除二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他凶狠瞪着男人,喉结急促滚动几下,却被对方叼住包在唇中撕咬,舟眠眼中含泪,无力仰头,断断续续道,“为什么……”
他只是进来打扫卫生,为什么会遇到这种情况,明明再过一个小时这一天就结束了……
顾殊行抬眼,少年湿热的眼泪滑落脸颊。
只是这样就。这么难过吗?
他有点郁闷,拿指腹擦去那滴泪,没想到珍珠大的泪滴一颗接着一颗,不断砸在他的手背上。
顾殊行面无表情,掌心慢慢向上掐着舟眠的脖子,冷声命令他,“把眼泪收回去。”
舟眠抿着唇,用手推他拍他,顾殊行亲也亲不得,打也打不行。欲。火又被他身上那股香味勾得熊熊燃起,索性扳着他的脸,阴沉道,“跟我做,你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