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不知谁被谁先驯服,舟眠咬着唇一声不吭,而他被那股香味诱惑,也变成了一头神志不清的野兽。
情欲和疼痛掺杂的动作间,脑中的314突然小声传来第三个打卡点已经完成的任务提醒。舟眠因为它的声音有过瞬间的失神,甚至连挣扎的动作也顿了一下。
正想好好问问314打卡点事情的时候,顾殊行却突然加快动作,钳住他的腰低头狠狠咬了他后颈一口。
舟眠吃痛,随后他的下巴被人扳起,顾殊行双眼赤红,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漆黑的眼眸却让舟眠没由得颤了一下。
顾殊行将舟眠严严实实罩在身下,啃他的脖子,声音沙哑,“在我的床上,你在想谁?”
舟眠嘴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吸气声,他将脸埋在枕头里,闻言侧头狠狠瞪了一眼顾殊行。但那种眼神放到平常都不够具有威慑力,在床上有更像一种调情,顾殊行看得心里一动,倾身想要吻他。
舟眠立即偏头,讥笑道,“别拿你那张脏嘴亲我。”
他的挑衅只会加重顾殊行的肆虐欲,顾殊行冷冷哼了一声,舟眠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色,就被一股剧烈的疼痛吸去所有注意力。
他视线向下,洁白的床单已然皱成一团。
舟眠捂住自己平坦的小腹,刚碰上刹那间又临阵脱逃,顾殊行按住他的手强逼着他却感受去抚摸,舟眠咬住下唇,没过几秒便在他手下缴械投降,溃不成军。
末了,顾殊行用指尖摩挲他的唇瓣,沉声问他,“现在,我们谁脏?”
舟眠却双眼紧闭,一声不吭地躺在他身下。
然而就算这样顾殊行却还是没放过他,初尝情。欲的男人食髓知味,在的事,他只要一碰到舟眠,一闻到舟眠身上的香味,就像疯了一般无止境将少年按在身下索取。
…………
漫长的夜晚仿若人间地狱,舟眠被当成羔羊一次次剖开肚子,供人品尝。
等到顾殊行还想进行第三遍的时候,舟眠却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气将他掀翻踢到床下。
少年气喘吁吁,脖子和后背痕迹斑驳,顾殊行从地上站起来将他钳在怀里,他不断往后缩,狠声道,“事不过三!”
舟眠浑身颤栗,抬头对顾殊行说,“顾殊行,你别忘了合同上说的。”
顾殊行还想继续亲吻的动作戛然而止,他和舟眠赤裸相对,舟眠不屈厌恶的眼神一丝不落在眼中,他目光中似乎有考量,过了良久,才选择放开舟眠。
没了束缚,舟眠急不可耐地远离顾殊行。衣服就在床头,舟眠三下五除二穿完衣服,正准备拿着书包离开的时候,彼时正穿完的顾殊行有慢悠悠地喊了他一声。
“等等。”
舟眠脚步不停走到门口,他握住门把手却发现打不开门,于是便大声敲门,试图用这点微不足道的动静吸引外面的管家。
“没我的允许,你出不去的。”顾殊行站在舟眠后面,双手搭在少年肩上逼他转身。
舟眠全身上下都疼得要命,用尽全力扶住墙壁才没有倒下去,他被顾殊行强逼着转过身,顾殊行静静打量着他,然后突然伸手朝他袭去。
舟眠倒吸一口冷气,颤着嗓子突然说道,“交易已经结束了。”
顾殊行闻言顿了一下,然后面色平淡地伸手,将舟眠压在脖子下的衣领整理好,等到一切都做完,他才解锁卧室的大门,对舟眠说,“好了,你走吧。”
舟眠没有迟钝,他毫不犹豫地抱着书包离开这里,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自己。
一瘸一拐的身影在面前消失,顾殊行鼻尖却仍留有那股香味。过了一会儿,男人眼眶里的红血丝再度涌上,顾殊行猛地关上门,手臂撑在门上,靠在脑中浮现的舟眠的身影,手向下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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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俺们村里人都管这叫做恨。[菜狗][菜狗][菜狗]
我改了一下文案,但核心不变哦[加油]
古堡雨夜。希望
磅礴大雨掩盖了这片人际稀少的古堡,随着几声足以震碎耳膜的雷电声,舟眠眼前倏地白了一片。
轰隆隆的闪电声劈下,他打开古堡的大门,抱着书包踉跄跑出这座能将人吃的一干二净的地方。
犹如被卡车碾过的身体每一秒都在诉说痛苦,舟眠咬牙,苍白干裂的唇瓣被雨水润湿,他抬脚一步步走入暴雨中。
每走一步,暴雨带来的存在感便铺天盖地向他袭来。
刺骨冰冷的寒意刺入骨髓,舟眠在暴雨中站定,几乎能将人淹没的雨势让他不得不闭上眼睛。他抬头,那些冰凉的雨滴冲刷酸涩的眼眶,宛如一场残酷的洗礼。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动静,少年神情恍惚,僵硬地转过身体,通红的眼眶里涌出一滴滴咸湿的雨水。
雨下大了,有几个园丁正冒着雨匆忙赶往花园整理工具。
他们从舟眠面前匆匆走过,舟眠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雨水堵住了自己的喉眼,只能艰涩沙哑地吐出来几个音节。
他看着一群人在自己面前穿过来穿过去,而自己却傻傻站在这里,像个世界的过客一样。
那一刻,舟眠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气和表情。
大雨既然可以冲刷一切的污秽,又是否也能将他不堪的记忆冲去。
舟眠迈着两条沉重的腿跑向大门的栏杆处,他双手紧紧握住栏杆铁门,用尽全力摇动铁门的声音却被大雨的哗哗声掩盖。
“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