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回答,一缕沉木香飘到舟眠鼻尖,少年抿了下唇,露出一丝无措的神情,刚想抬手将人退远一点,顾殊行又紧紧将他按在怀中,男人低头,齿尖衔着少年颈后柔软的皮肤,不咬,只是轻轻地碾磨。
“唔……”舟眠呼吸颤栗,忙不迭拉着他的袖口撑住身体。
顾殊行贪念这股香味,但也没有因舟眠身上的异香失了神志,听到舟眠刻意压抑的痛呼声,他松开牙关,转成将掌心覆在少年的颈后,慢慢地揉搓起来。
被他咬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被揉了几下舟眠便狠狠颤了下身体。
手搭在顾殊行肩头,舟眠咬牙切齿道,“你别碰我。”
顾殊行也似乎是发现自己碰到了少年的敏感处,轻笑着将手移开,他低头将鼻尖搭在舟眠肩颈处,有些食髓知味。
男人撩开他耳后的发丝,指尖摩挲舟眠被染红的耳垂,突然问他,“你是不是喷了香水?”
结果就是得到了舟眠一个不留情面的眼刀,“鼻子有病就去治。”
顾殊行失笑,在舟眠的怒视下松开对他的束缚,二人刚才紧紧相拥,现在身上都是彼此的味道,顾殊行闻着自己身上的香味,莫名心情愉悦。
“你今晚有时间吗?”他眼角眉梢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惬意,柔声问舟眠。
舟眠抚平袖口的褶皱,闻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忙。”
“那明晚?”
“有事。”
“后天晚上?”
“没时间。”
“……”顾殊行顿了一会儿,“所以你什么时候有空?”
舟眠眉梢微动,“你没有空的时候。”
“……”
顾殊行啼笑皆非地点头,“行,看来你和我天生犯冲。”
舟眠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心中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他不自在得看了眼窗外,见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便打开车窗准备下车。
“等等。”手刚碰到车门,顾殊行从后面握住他的手腕,舟眠回头,冷冷盯着他,“你又想说什么?”
“今晚有事找你。”顾殊行面不改色地看着他,“我们的交易在这里,不管你愿不愿意,你今晚都必须跟我走。”
舟眠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那你刚才还问我那么多问题?”
左右都要去,之前那些话的意义在哪里。
舟眠拂开他的手,含糊地应下他的话,“行了,我知道了,你等我消息就行。”
他打开车门,一瞬间,外面的寒风呼呼吹进车里,舟眠冷得瑟缩了下身体,不过没过几秒,一件带着男人灼热体温的外套便搭在了他的肩头,一瞬间竟隔绝了这凛冽的寒风。
舟眠捏着外套回头,顾殊行直直盯着他,眼中破天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