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眠顶了顶上颚,他冷笑道,“你把我当小孩子哄呢?”
叶筠闻言扳起脸,他的手径直摸进了舟眠的裤子里,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腰后,绵软弹性,手感极好。
舟眠猝不及防地被掐了一下,他恼怒地瞪着叶筠,“你!”
“小舟哥说的我在把你当小孩子,那小孩子不听话,做家长的只能打屁股了。”
舟眠脸色通红,对他来水,这种被比自己小的人拍屁股不亚于大庭广中之下被扇巴掌,他气得嘴唇都在抖,叶筠眼见玩过火了,又立即恢复原来的模样,低声下四地拽着他的衣角求饶,“小舟哥对不起,是我错了。”
“滚出去!”舟眠怒不可竭地踹了他一脚,他将枕头狠狠在叶筠身上,眼尾都气得染上鲜艳的红色。
“今晚你不许抱着我睡觉!也不许再上床!”
囚禁。逃出
翌日。
叶筠为了哄舟眠喝药,真在厨房研究起了雪梨糖水的做法,舟眠刚出来,便闻到了厨房里弥漫着的甜腻气息,他还没彻底睡醒,揉着惺忪睡眼悠悠打开厨房的门,哑着声音说,“一大早你在干什么啊……”
话音未落,舟眠便和系着围裙正拿刀削梨子的叶筠对视上了,叶筠朝他扬了扬手中的小刀,咧嘴笑着说,“小舟哥,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啊?”
当然是被你吵醒的。
舟眠无语地抿了抿唇,他抱着双臂靠在门上,看向案板上那几个伤亡惨重的梨子,眼皮莫名其妙跳了几下。
叶筠放下手擦了擦手,走过去扳着他的肩让他多睡一会儿,舟眠被他推着往前走,不满地抱怨,“我都被你吵醒了,怎么睡?”
“啊?我吵醒了小舟哥吗?”叶筠落寞地看着舟眠,露出那种无辜又懊恼的神情。
不过没一会儿,他又恢复原样,兴致勃勃拉着舟眠的手将他带到厨房,说,“那既然醒了,我们就一起做糖水吧。”
一起做?
舟眠看着面前杂乱的一切不禁蹙眉,叶筠递给他一个梨子,舟眠拿着馒头大的梨子站在原地,看起来很无助,很迷茫。
“一起做啊。”叶筠朝他扬了扬下巴,看他还是不懂,便走到他身后环抱住那纤瘦的腰,然后将小刀塞到舟眠手中,带着他的手一起将梨子切成两半。
舟眠握着坚硬冰冷的小刀,垂下的眼睫轻颤,叶筠从侧面专注盯着他怔愣的面容,渐渐地,握着的手不断缩紧,隔着一把冰冷的刀,二人十指相扣,难舍难分。
叶筠突然低头靠在他耳边说,“小舟哥现在是不是很想把刀插进我的身体?”
舟眠面色不改,他扯了扯嘴角,带着一种嘲讽的意味开口,“知道还敢让我碰它。”
叶筠低声笑了一下,“本来确实没有这种想法的。”
“但是这几天相安无事,我天真的以为你已经放下逃出去的念头,所以开始纵容你,宠着你。”
叶筠垂眸,默默在舟眠而后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他舔着嘴唇,沉声道,“但现在看来,其实我们都没变。”
他一如既往地想着将舟眠囚在自己身边,而舟眠,也一如往常的想要离开他身边。
“但如果,我现在真的给你这种机会,你会选择用这把刀杀了我吗?”叶筠搂进怀里人的腰,他还是抱有一丝幻想,像是在沙漠里行走数月的旅人,拼命地寻找生的希望。
舟眠闻言并没说话,他只是仰起头,对叶筠浅浅笑了一下。
刹那间,那个笑容在叶筠心中烙下了无法泯灭的痕迹,叶筠突然想,他不回答也行,因为不管发生什么事,他对舟眠都有无限的包容心,就像现在,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笑容,叶筠就为此神魂颠倒,魂不守舍。
心中又倏地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怒火,叶筠勾起舟眠的下巴狠狠咬了一下他的唇瓣视作惩罚,占有欲十足地说,“以后不许对别人这样笑。”
舟眠脸上的笑容蓦地消失,他蹙眉擦了擦嘴,用眼神控诉叶筠,仿佛是在骂他是不是有病。叶筠不以为然,他拉着舟眠的手切梨子,搅糖水,两个人亲密得如同一对恩爱的情侣,在凌晨的日光下互相依偎,一起进行繁琐日常的小事。
暖黄的日光打在舟眠干净白嫩的侧脸上,叶筠的心仿佛也一阵被融化,他用视线一寸寸抚摸爱人的肌肤,似乎想将其每一个地方都写上自己的名字,以此来昭告所有人这是他的私有物。
舟眠顶着那道炙热的视线依旧不为所动,清晨的温度很低,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长袖睡衣,没过一会儿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便变得冰冷,此时一阵微风吹过,他没忍住打了个寒蝉,动静很小,但逃不过叶筠的眼睛。
叶筠摸了摸他有些凉的手臂,立即不满地皱起眉,“怎么出来时候也不穿件衣服……”
他念念叨叨个不停,舟眠听得烦,反手将他推开,淡声道,“再吵就滚出去。”
这次他让叶筠出去,叶筠还就真出去了,不过不是因为被骂出去的,而是他实在看不惯舟眠这幅病怏怏的模样,主动出去给舟眠拿外套了。
他大步走了出去,舟眠看着大开的厨房门和男人挺拔的背影,神情淡淡地将藏在手袖里的粉末掏出来。
半分钟后,他盛了两碗糖水,正准备端出去的时候,叶筠却进来了。
“小舟哥,你怎么自己盛了?”看他准备端糖水,叶筠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他将臂弯上的外套搭在舟眠肩上,然后连忙接过他手里的碗,“我来我来,你别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