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眠:“……”
他无语地将意识海关闭,那股清冷的檀香自刚才开始便一直萦绕在鼻尖,身形偏纤瘦的beta紧巴巴抵在洗漱台的壁柜上,他攥紧手中的毛巾,有点搞不懂现在的情形,但又不敢抬头,只能咬着牙说,“晏先生,你离我太近了。”
尽管舟眠不是oga,可晏慈强烈的信息素几乎快要将他所有的感官席卷,那是一种完全不逊于刑澜信息素的味道,如果他不是beta,或许现在身体早就软成一滩水,被迫提前进入发情期了。
“哦?”晏慈掀开眼皮,给了舟眠一个矜贵傲慢的眼神,他插着口袋,修长的身躯略微舒展,向后退了一步,看着像是在给舟眠让路。
舟眠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的腿早就蹲的发麻,所以只能撑着洗漱台慢慢站起来。
手中的毛巾被汗水洇湿,他转过身想要继续若无其事地整理自己的衣服,身后却猝不及防罩上一个高大的人影。
那人的手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腰间,舟眠浑身一激灵,下意识捉住他的手腕。
独属于alpha清冽的信息素让他紧张地开始心跳加速,舟眠因为姿势的原因无法回头,只能看着镜子里的alpha,色厉内荏道,“晏先生,我是你朋友的妻子,还请自重。”
晏慈置若罔闻,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镜子里目光慌乱的beta,如同毒蛇一般绕颈的窒息感铺天盖地涌来。
舟眠牙齿打颤,伸手想要推开他,却冷不丁被男人翻了个身,架着臀部坐到了洗漱台上。
beta那没多少分量的双腿被alpha握在掌心,所以他只能靠撑着alpha的身体来稳住自己的身体。
这种姿势亲密又危险,舟眠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为alpha最原始野性的欲望,正硬邦邦地向他自己宣战。
“你!”beta挣扎的动作突然戛然而止,舟眠又羞又恼地转过头,气得胸口起伏不停,“刑澜喜欢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他喜欢我又如何?”晏慈眉梢微挑,稍微用了点力气就将beta的脸扳了回来,他直勾勾地盯着舟眠,如同毒蛇的瞳孔微微缩紧,“这不妨碍我看上了你。”
舟眠闻言睁大了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露出了一丝不可置信,他缩着脖子退到镜子上,颤声道,“可我是刑澜的妻子,我们已经结婚两年了!”
他企图用道德唤醒面前alpha的良知,但他不知道,这句话在晏慈听来,反倒更增添了几分趣味。
晏慈指尖勾起他尖尖的下巴,在他脸上呼了口热气,不以为然地说,“那你和他离婚不就好了。”
“不行!”舟眠想都没想便矢口否认,现在蒋家和刑家还保持着利益关系,他如果这时候和刑澜离婚了,蒋家岂不是完蛋了。
晏慈明了地点了点头,“既然你不想离婚,那我们可以偷情。”
他的手如同毒蛇湿滑的身躯一般缠上了舟眠的脖颈,alpha阴恻恻地看着惊恐未定地beta,眯了眯眼睛,“届时被刑澜发现了,我们三个人还可以一起。”
舟眠听到自己三观破碎的声音,他不断往后退,但每退一步,alpha的腿便会往他两腿之间更进一分。硬邦邦的膝盖硬生生掰开舟眠不断紧闭的双腿,舟眠看着即将覆下来的身躯,吓得直接闭上了眼睛。
但晏慈最后还是没有得逞,洗漱间外突然传来的刑澜的呼喊声。
“舟眠?”
舟眠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然后连忙朝外面喊,“我在这里!”
他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般扯着嗓子喊刑澜的名字,外面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晏慈挑了挑眉,任凭舟眠将自己推开。
“舟眠?”
刑澜听他那声音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想都不想就一脚踹开洗漱间的门,alpha大步走进来,刚想问发生什么事了,就见一道飞快的影子扑倒自己怀里。
他的beta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委屈巴巴地扑过来抱住了自己。
那一刻,刑澜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动,他愣愣地收紧手臂,然后连忙温声安抚怀里还在颤抖的beta,声音几乎温柔到了极点,“怎么了啊?身体怎么颤得这么厉害?”
但beta只是抱着他不说话,什么原因刑澜也无从探究,只能向一旁的晏慈投去疑惑的目光。
晏慈没什么情绪地回答,“是我不好,刚才和舟先生聊了一点以前的事,不小心提起他的伤心事了。”
舟眠一听他的声音就发怵,特别是alpha说完还往他们这边走进了一点。
闻到那股檀香味,舟眠浑身发抖,他紧紧搂住刑澜,指甲深深陷入了alpha肩膀中,几乎失声道,“回家!我想回家!”
刑澜哪里见过他这个样子,一时间只顾得心疼了。
他拍着beta瘦削的背连连应下,“好好好,我带你回家。”
beta的腿软得走不动路,刑澜便托住他的臀部让他的身体挂在自己身上,走了几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刑澜凑在舟眠耳边说,“那楚玉那件事……”
舟眠眼睫一颤,掀起眼皮悄悄看了一眼长身玉立的alpha。
但晏慈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出,他就站在那里直勾勾盯着舟眠,黏腻的目光如影随形,舟眠条件反射将眼睛闭上,小声地说,“原谅……我原谅他了。”
居然这么简单就原谅了,刑澜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但怀里的beta催的实在厉害,他也没细想,和晏慈打个招呼后就抱着人离开了。
他们走后,原先还气氛紧张的洗漱室瞬时只剩下晏慈一个人,alpha站在镜子前,白皙的指尖轻轻划过镜子里那张脸的唇瓣和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