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澜顿时脸色煞白。
他握着手机,全身温度急速下跌,此刻他也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了,而是僵着身子问张妈,“你是说,他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私奔了?”
张妈不敢回答,手机那头只传出一些嘈杂的电流声。
不知过了多久,刑澜手臂青筋暴起,他忍着心底那股要杀人的冲动,压低声音说,“给我查!让那些没用的东西翻遍首都也要把人给我找回来!”
男人的怒气隔着手机都能让人心神一跳,张妈没看过他发过这么大的火,颤着声音说,“先生您先别生气,我,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刑澜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安,他张了张嘴,语气艰涩,“关于舟眠的?”
张妈嗯了一声。
她犹豫不决地说,“小先生走后,我在卧室的洗手间里看到了一样东西。”
刑澜没有出声,等她继续说下去。
可这件事似乎难以启齿,张妈说了好久才勉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是一根……已经用过的验孕棒。”
那一刻,犹如千斤鼎砸在头上,刑澜的表情瞬间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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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老婆受不了你跟人跑喽[加油][加油][加油]
我自由了
在手机第二次响起时,舟眠正在坐车去往海城的路上。
付盛阳说,海城是他的第二个故乡,他高中之前一直在那里生活,而且还有一套自己的房子。
他还说海城风景宜人,民风淳朴,舟眠一定会喜欢这个地方。
alpha提起海城时的神情很温柔,彼时舟眠趴在他背上,因为刚从那个压抑的囚笼里逃出来,心里满是不安和会被追上来的惶恐。
但低下头,看到他平和坚定的神情,舟眠心里的烦躁瞬间就被抚平了。
他们像两个居无定所的流浪者,从浮起出走的念头到决定离开这片土地,统共只花了半分钟。
当付盛阳义无反顾地牵起他的手将他带离这里的时候,舟眠其实有一丝后悔。
他想自己不该这么任性,拉上一个无辜的人让他和自己一起接受世俗的审判。
可付盛阳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他不在意他有家室,也不在意出逃的后果,甚至没有问舟眠为什么让他带验孕棒,只是在看到舟眠泪流满面的那一刻,便毅然决然地拉住他的手,离开了这里。
通往自由的路上也是自由的,他们很快就收拾好行李和证件,然后开车去往那个alpha口中完美无缺的城市。
旅程开始的那一段时间,舟眠神经紧绷,亢奋的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