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赵随,晏慈,以及……你。”
尤一瞿突然轻声呢喃,开始蛊惑他,“他既然忘了你,你就可以和他离婚,从他身边逃走。”
这样的条件太诱人,舟眠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令人诧异的消息,尤一瞿又猛地抛出橄榄枝,“你和他离婚,我来照顾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有我在,刑澜一辈子都不会找到你们。”
这听起来或许是个很美好的承诺,放在童话里便是舟眠遇人不淑,走投无路时真命天子从天而降救他于水火之中。
他们会有一个好的结局,这是每个童话故事的固定套路。
但既然自己已经逃脱了刑澜,为什么还要和这些人扯上关系呢?
舟眠惊奇尤一瞿的脑回路,在男人还在等待他的回答之时,他却冷不丁逃开了他的怀抱,裹着被褥慢吞吞坐了起来。
“我记得你喜欢晏慈。”他轻声说。
舟眠从不爱说废话,如果他突然转变话题,就代表在翻旧账,伤人心了。
尤一瞿立即否认,眉头死死皱着,alpha沉声道,“那些是年少无知……再说刑澜也曾经和他。”
“我问的是你。”舟眠看着他,表情很淡然,语气却纳闷得很,“你为什么时时刻刻都要和他比。”
如何不比。
alpha的嫉妒心总是和小孩子一般无二的,尤一瞿嫉妒刑澜能够正大光明地留在舟眠身边,也嫉妒他们之前经历过的种种,尽管舟眠不喜欢刑澜,这也都不能否定这个男人曾经在他的人生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一个又一个,每一个尤一瞿都嫉妒得要命。
“……”
“那都是过去的事,我现在只恶心他。”他压下心中的嫉妒,脸上闪过几分阴霾,语气中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嫌弃。
“所以你现在不喜欢他了,改喜欢我了。”舟眠点头,给出一个简便的回答。
尤一瞿立即就要否认,“我之前也不曾喜欢他,只是因为当年都是一个院里玩得,感情很好所以误把这种喜欢当成了爱。”
他说得急头白脸,恨不得将自己那颗心掏出来让舟眠当场验一验。
舟眠一笑而过,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又问他,“你知道我怎么发现你每天晚上都来这里的吗?”
尤一瞿抿紧唇瓣,沉着脸摇头。
beta笑看了一眼,随后转过身解开身上的睡衣。
如月光般的丝绸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具白皙光滑的身体,alpha的瞳孔瞬间狠狠颤了一下。
“其实之前一直只是怀疑没有证据,但今天中午我在镜子里看到了这个。”他抬手,艰难地绕过脖子后,指着腺体周围的那一小块红痕。
颜色较之白天的时候戴淡了很多,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到一点,这种痕迹舟眠非常熟悉,导致他在看到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来龙去脉。
“……我。”尤一瞿后知后觉地有些尴尬。
他原本可以不用做那梁上君子的,但又心知肚明舟眠不会对自己有好脸色,只能在夜晚偷偷将这个人纳入怀中,然后不停啃吻他的后颈,像条狗似的拼命想要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