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家,还是孤儿院……”
蒋兆死死皱着眉,眼中透出几分阴鸷和危险,他掐着舟眠的下巴,沉声问,“你想回孤儿院?”
那个贫穷落后的乡下,大山环绕,错综曲折,多少人掉层皮才能出来,他的乖乖却说,他想回去?
“我不知道。”舟眠因男人可怕的眼神而猛地缩起肩膀,他泫然欲泣,可怜兮兮地捏住蒋兆的袖口,“父亲,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就跟着父亲回家。”蒋兆不容他拒绝,弯腰一把将舟眠打抱起来,舟眠条件反射得搂住他的肩膀,看到男人准备离开,他反击激烈地拍打着对方结实的胸口,惊声道,“父亲,等一下!”
蒋兆停下脚步,却没有放下他,而是俯视怀里不安分的人,目光冰冷。
舟眠打了个寒蝉,揪着自己的睡衣嗫嚅道,“我还没有换衣服,父亲可以等一下吗?”
蒋兆哼了一声,心想发生了什么大事值得他如此兴师动众,他放下舟眠,伸出手想要解开他的睡衣,舟眠却猛地裹紧衣服,面色煞白地盯着他,“父亲!您……您回避一下。”
像是怕男人不愿意,最后一句甚至染上了哭腔,“好不好?”
“……”
蒋兆似乎是在思索,一直都没说话。
男人的视线不动声色地钻入beta微微敞开的衣领里,白皙光滑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触感温热。舟眠小时候就长得玉雪可爱,不成想长大了却早早脱离了可爱,演化成了一种妖精般的精致。
目光向上,他的乖乖泪光浮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惧怕,也有请求。
这场父子游戏从头到尾应该只有舟眠在认真扮演角色了,毕竟蒋兆每次一看到他,脑子里想得都是罔顾人伦,败坏道德的事。
“父亲……”
舟眠还在哀求他,蒋兆闭了闭眼,插着口袋背过身,厉声道,“我不看,你现在就换。”
舟眠知道,这是男人唯一能做的退步,再多了便会物极必反惹他不快。
他没有反抗,细白的指尖搭讪纽扣上,不一会儿,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似乎是怕男人看见,小夜灯被关掉,卧室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这个过程无疑是漫长的,蒋兆只觉得卧室里越来越热,浑身的兴奋因子都聚集到了一个地方。
他听着耳边起伏的声响,有一搭没一搭地叩击桌面,“好了吗?”
舟眠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语气有些急促,“马上!”
气喘吁吁地,不像是在换衣服的声音
蒋兆隐约发觉了丝不对劲,便试探地往后看了一眼。
突然,脑后一阵重击,他眼前一黑,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