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暮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他不知道孕期beta出现这种情况是正常的,还以为舟眠是生病了,急的想要掀开他的衣服一探究竟。
舟眠这么可能就让他看过去了,死死护住自己的衣服,见他伸手便狠狠瞪了他一眼。
以为舟眠是在害羞,男人抿着唇,表情严肃,让他生病不要不好意思说。
舟眠气得唇瓣颤抖,在岑暮第二次想要伸手扒衣服的时候,他抬手,蓦然给了男人一个用力的巴掌。
“你才生病了!”他眼眸水润,唇瓣被自己咬得通红鲜艳,羞愤不堪地大喊道,“我只是涨奶了,没有生病!”
涨,涨。奶?
岑暮错愕地看着他。
不禁看向那个溢满香气的地方,舟眠立即捂住自己的胸口不让他看,他如梦初醒地眨了眨眼睛,鼻尖仿佛还残留着那股浓郁的奶香味。
原来那是他的……
alpha的脸腾地红了起来。
“我,我!”
他倏地站起来,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舟眠淡淡瞥了一眼过来,岑暮顿时哑口无言。
这种情况下他说什么好像都显得欲盖拟彰。
岑暮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如此窘迫,他声音艰涩,“……你的衣服不能穿了,我先去给你找套合适的衣服。”
说完,男人连忙转身,出去的时候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他听到舟眠在身后冷哼了一声,顿时身体一僵,吓得头也不回跑了出去。
……
晚上林劝停带了新鲜的草莓回家,一回来便敏锐发现了二人间诡异的气氛。
先不说他的小舟老师为什么穿上了他那便宜后爸的衣服,就说饭桌上岑暮屡屡向舟眠投去的目光,这个就够让林劝停琢磨的了。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等到吃完饭两人回家,林劝停气势汹汹地闯进岑暮的房间,准备好好质问一番。
他没有敲门就兀自打开了门,但今晚,岑暮没有像以往那样在记账,而是一个人坐在床边,拿着件纯白的衬衣在发呆。
看到那件熟悉的衬衣,林劝停瞳孔紧缩。
他恼羞成怒地指着alpha的鼻子开骂,“你怎么会有小舟老师的衣服!你对他做什么了!”
岑暮回过神,见他不敲门就擅自闯了进来,表情难看地将衬衣藏到背后,沉着声音说,“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我问你话呢!”林劝停气得眼睛通红,他死死盯着岑暮,“你为什么会有老师的衣服!”
到底是年轻藏不住事,平时装得像个小大人,遇到真正着急的事便吓得失了魂。
岑暮瞥了他一眼,“和你有关?”
只这一句便让林劝停目眦欲裂。
岑暮站起来,不顾林劝停的反抗将他推到门外,男生像只激猛的小兽般死死缠着他的身体,岑暮神色不改,拽着他的手臂将他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