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秋昼夜温差大,岑暮刚才进来的时候注意到舟眠只穿了一件针织衫,他身体一向弱,现在外面晃了这么久,最容易感冒着凉。
alpha张开欲说,舟眠便立即直直盯着他,生涩地扯了扯嘴角。
“……”
“外面冷,先回家。”
他抿唇,不自觉避开舟眠的目光。
舟眠以为这是和好的前兆,闻言眼睛一亮,小跑到门口。
视线和alpha露在外面的古铜色胸膛平齐,他捏着指尖,假装不经意地问,“你今天下午去做什么了啊?”
这他显然是没话找话聊,说完后便立即后悔了,悄悄用余光注意岑暮的神情,整个人都拘谨了起来。
“去村长家里帮他们搬家了。”岑暮神色如常,护着舟眠头顶撩开帘子让他进来。
屋里暖烘烘的,岑暮又给他添了一件外套,舟眠拥着那件小麦味的外套站在他身前。男人正细心地整理衣服,低头时额角刚长出的碎发不小心蹭到了舟眠的鼻子,舟眠颤着眼睫往后退了一小步,紧接着又抿起了嘴。
“……”
比起他,岑暮就像个人形暖炉,一年到头身上都是热乎乎的。所以舟眠觉得与其披外套,不如靠在他怀里来得更方便。
想是这么想的,最后他也是这么做的。
不过一眨眼,柔软带着香味的身体突然紧贴着跳动的胸口,岑暮手指一顿,低头静静看着他。
舟眠很少主动,但主动一次就要花费他无数勇气。
见岑暮愣着不动,他一鼓作气张开双臂抱住了alpha的腰。像个黏人的考拉,抬起埋在胸口的头,软着声音说,“今天是我不对,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对方却没说话,看着他头顶的发旋发呆。
主动却没有回应总是让人尴尬的,舟眠脸上臊得很,见他没有反应,索性踮起脚尖,仰头在男人轮廓分明的下颌上亲了一下。
“啵”得一声,如同口香糖吐出来的泡泡被戳穿的那一瞬间,声音大到舟眠自己都忍不住脸红了起来。
“你别不理我……说句话也行啊。”
因为岑暮一言不发,他总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没由得感到羞耻。
黏糊糊的嗓音近在耳边,装木头的alpha终于把持不住,低低“嗯”了一声。
岑暮面色严肃地给他系上扣子,好似迂腐顽固的老和尚,对他的撒娇示弱毫不在意。
舟眠有点不高兴,鼓起一边脸颊,拉着男人一边衣角晃了几下,“都让你说句话了……”
空气凝滞了几秒,在那之后,一声叹气突然接踵而至。
岑暮托起他的下巴,无可奈何地,弯身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视线碰撞,alpha的信息素自全身各处溢出,正当他想撤离之时,舟眠却猛然拽住了他的衣领,张嘴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