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慈狠狠瞪了他一眼,刚想骂人,舟眠猛地将筷子放下,厉声道,“够了!”
他冷冷看着尤一瞿和晏慈两个,“每天别墅里就你们最吵,能不能安静点。”
晏慈一下泄了怒火,委屈不已地看着他,“都是他挑衅我……”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样的争吵几乎每天都会发生,舟眠疲惫地捏着眉心,过了会儿又说,“我知道你们想问我什么。”
他说,“无非就是为什么拒绝重办婚姻,又为什么说出中午那些话。”
“但我觉得对于这些,你们都应该心知肚明啊。”
现在困惑的反而成了舟眠,他看着一直沉默的刑澜轻声道,“我并不认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回到了可以重办婚礼的地步。”
“两年前你或许确实欠我一场婚礼,但现在,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待在一个地方,你们爱我也好恨我也罢,大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日子过下去不好吗?”
他的语气和情绪堪称冷静,相比之下,刑澜心中情绪翻涌,他咬了咬牙,问出一个令舟眠发笑的问题。
“那你,不爱我们吗?”
“爱?”
舟眠觉得他疯了,诧异地看着他说,“你确定要和我谈爱这个东西吗?”
刑澜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心中的期盼正土崩瓦解。
是,舟眠曾经确实相信爱情这个东西。
但他第一次爱人,得到的便是长时间的冷漠和忽视。
刑澜一再伤害他,尤一瞿对他的愧疚大于爱他,付盛阳说着爱他却愿意和别人共享他,晏慈从一开始对他就只是利用,而岑暮……
说不清是自己太倒霉还是这些人太恶毒,舟眠不禁冷笑,突然甩了个漠然的眼神给他们。
“你们不配说这个字。”
说完,他站起来开始上楼,刑澜想喊住他,舟眠却仿佛知道他想做什么,先一步转身,站在台阶上高高在上地看着这群自私偏执的alpha。
“就这样凑合过吧。”
他笑了一声,“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狗,如果不情愿,那就趁早退出吧。”
他转身上楼,在他走后没一会儿,几个alpha不约而同站起来。彼此对视了一眼,他们最后像是一致达成了什么约定,一个接一个地上楼。
既然不能独占这个人的爱,那就共享他给予的恨吧。
爱恨嗔痴,本就无解。
现在,已经没有人能逃出这个囚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