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感激地看着他,“无论如何我还是要谢谢您。”
“……”
简直是鸡同鸭讲。
舟眠看着安溪,突然觉得他这个人应该真的没救了。
原来自己一直警惕这么多天的对手居然是分不清好坏的傻子吗?
这让舟眠不禁对自己的智商也产生了一丝怀疑,他厌烦地挥了挥手,看似赶人,“行了行了,说完就快走,别打扰我画画。”
安溪眼中还泛着激动的光芒,闻言连忙应道,“好,那小少爷您记得喝牛奶。”
说完便转走离开卧室。
他离开卧室后,舟眠画画的心思也没了。
少年将画笔扔到一旁,脱下沾满颜料的罩衣,突然泄力任由自己陷在毛茸茸的躺椅中。
自从泳池的事失败后秦西浦将他看得更严,他为了摆脱嫌疑也将沈呈霖那些人当挡箭牌推了出去,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可现在安溪依旧还活的好好的。
这个人一日留在他和秦西浦中间,舟眠就一日睡不安稳,在没有彻底除掉安溪之前,他绝对不会允许对方靠近秦西浦一步。
想起那突然升起的3点好感值,舟眠沉下眼眸,眸中闪过一丝狠辣。
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得使点办法让秦西浦讨厌安溪……
正想得入迷,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机车发动声,舟眠对这个声音十分敏感,他循声望向窗外,便看到工作一天的男人打开车门准备下来的场景。
秦西浦今天居然这么早就回来了。
少年眼中一喜,连忙操纵着自己的轮椅往外走。
轮椅穿过走廊,那时他还在想将今天画的快差不多的画送给秦西浦,直到路过二楼栏杆,舟眠不经意往下一瞥,刚好瞥到安溪和男人相对而站的身影。
那一刻,任何东西都被抛之脑后,少年死死盯着二人相对的背影,特别是在看到秦西浦居然对安溪露出微笑时,神情近乎目眦欲裂。
……
秦西浦今天下班很早,回家路过甜品店的时候还下车买了个舟眠最喜欢吃的苹果派。
这几天他因为事务繁忙又冷落了舟眠一段时间,秦西浦总想做些什么来弥补少年,可现在他们什么都不缺,所以兜兜转转想起了能让人心情愉悦的甜品。
提着蛋糕准备上楼的时候,秦西浦看见那个叫安溪的下人下楼。
二人对视了眼,像是怕男人误会什么,安溪主动解释自己上去是给小少爷送热牛奶的。
秦西浦淡淡点头,可他记得舟眠没有晚饭前喝热牛奶的习惯,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安溪看舟眠这段时间睡眠不好,所以才自作主张在非规定时间给他送热牛奶。
说到底他也是为了舟眠着想,秦西浦不好责骂,只是露出礼貌疏离的笑容,然后吩咐他以后除了规定时间不用擅作主张送热牛奶上去。
他说舟眠嘴挑,不喝除他以外其他人送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