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舟眠前一晚放出的重磅炸弹,秦西浦一晚上都没睡着。好不容易有了困意,天蒙蒙亮,他的生物钟又催促着他尽快起来上班。
就这样,在煎熬和期待下,秦西浦心不在焉度过了这一天。
晚上五点,他准时下班,在去到停车场的路上,照例吩咐助理准备好明天开会需要的材料。
走到停车场,幽暗的隧道回荡着稀稀疏疏的脚步声,头顶的照光灯在他到来之时也诡异地闪烁了几下。
秦西浦放下手机,超乎常人的敏锐直觉让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
他眯起眼睛警惕地往四周看了一眼,没一会儿,视线便精确定位到右前方停车柱后一道瘦长又佝偻的人影。
谋杀,勒索,或是仇家蓄意报复。
在那短短的几秒钟,秦西浦就已经想到了所有可能性。
他关掉手机,朝那个自以为隐蔽实则却被他一眼看穿的人扬了扬下颌,声音不轻不淡,“出来。”
瘦长的影子下意识颤了一下。
不一会儿,一个全身上下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走了出来。
停车场昏暗,秦西浦又离他太远,只能隐约看见对方手里拿一截闪着银光的刀刃。
“嗤。”
他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挑衅男人,“上个拿刀挟持我的歹徒,现在还被关在监狱里没出来。”
那人如临大敌地盯着他,“我没有想害你的意思,你只要和我走一趟就行了!”
声音粗粝沙哑,难掩发自内心的恐惧,秦西浦瞥了他一眼,紧接着,他摘下腕表,淡声道,“你们是谁派来的?”
“我的竞争对手,海外组织聘请来的劫匪……”亦或是几年前将他和舟眠逼到绝路的刽子手。
说着说着,秦西浦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率先卷起衬衫手袖。
鼓囊结实的肌肉上布满了旧疤,衣冠楚楚的外表下是一具充满暴力和汗水洗涤过的躯体。
看着他像是要做一番大动作的行为,对方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连忙喊道,“这些,你不应该去问你的好弟弟吗!”
秦西浦的脸色一下子空白了。
趁他怔愣的瞬间,半边耳男人迅速朝同伙使了个眼色,而后空荡的停车场突然涌入五六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他们眼疾手快制止住秦西浦,掏出提前准备好的沾着昏迷剂的帕子捂住他的口鼻。
秦西浦挣扎了几下,势头太猛,几个人合力按住他居然也够呛,半边耳男人看着胆战心惊,急声道,“按住他,别让他逃了!”
几个人闻言不敢犹豫,死死按着折腾的男人,直到药劲儿上来看到他闭上眼了,才小心翼翼松开。
半边耳凑过去看了眼他的情况,见人真睡着了,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低声呢喃了声,“幸好听了小少爷的话。”
来之前,那位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告诉他如果硬来不行,就将他搬出来当幌子用。不过对方叮嘱他这个方法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半边耳刚才迫于秦西浦的淫威,情急之下就想到了这个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