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让要,先去招待远道而来的大师。让过来照看的琉生他们帮忙先收拾东西,他还要去办理一下出院手续等。
雅臣看着昏迷不醒的右京,敛下心神推门出去了。即便是这次失败了没能唤醒他,但他们也不会就这么放弃了,势必会治好他。
有时家里人多,也有一定的好处,大家伙一起搭把手,办事效率就高了起来。没一会,便处理好医院这边的事,把右京转回家了。
而要带着大师去用餐休息了片刻,等到大师感觉时间差不多之后,便将大师带回到朝日奈家里。
此刻,右京已经被他们安放在他卧室的床上。大师看了看时辰,开始拿出他的道具,在右京周边摆放着,还有他要雅臣他们准备的物品。
一个右京的私人物品,上面需沾染较多他的气息,作为索引。为此,雅臣刚刚还在右京房间里寻觅了一番,想看看哪个比较合适。
大师看着雅臣递过来的一只钢笔,摇了摇头,“不够”。雅臣回头又扫了一遍房间,看着右京常佩戴的领带,眼神一亮,“这个可以吗?”
可大师还是摇头:“衣物什么的都不行,清洗一下就没有了。”雅臣听了讪讪一笑,一时有些苦恼,当他目光锁定在右京的腕表上时,但旁边的大师却伸手指了一处。
“我看这个就不错,雕得挺好的,还挺像”。
雅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是摆在右京书桌前的一个木雕人。他定晴一看,发现这是之前右京生日,手冢国光亲手雕刻的,右京在法庭上等比例人像。
是不错,右京当时收到这个礼物后,跟护犊子一样,碰都不让碰的,当初可把他们羡慕坏了。
原本他们兄弟还想舔着脸,借由预约生日礼物,向手冢国光讨要一个木雕。
但没想到他本人都还没说什么,右京先冒出来挨个拒了遍。给出的理由就是木雕太费手了,要是兄弟们人手一个的话,那手冢国光的手,得成什么样了?还怎么打网球。
当时便说,他还边抓着手冢去涂药。雅臣很有印象,那段时间手冢国光每次回到家,都要被右京逮着检查手,还放言:没好之前都要乖乖涂药。
想起这,雅臣上前小心翼翼的拿起了这个木雕,他还特意叮嘱了大师,用的时候还望小心些。他生怕到时候右京醒来,发现这个要是被磕了碰了,得活生生再气晕一次。
大师听了咧嘴一笑,打趣道:“这东西,莫不是心上人送的吧?”
“这倒不是,是一个弟弟。”
‘见多识广’的大师,瞥了眼他,嘴里嘟囔着:“弟弟怎么了,弟弟就不能是心上人了”
雅臣听了差点没跌倒,脸上温和的笑容都差点没绷住,“大师,您还挺幽默的。”大师摆了摆手,让他出去等候。
他看着雅臣离开的背影,又瞅着手里,虽然木材一般了些但仍被盘玩得,都形成一个精美的包浆的木雕。内心腹议:看着是个年轻人,怎么观念比他妈还落后。
大师看着时候不早了,将手上的木雕摆到合适的位置后,便盘腿正对这右京侧腰,盘腿坐下,嘴里开始一道道咒语腾出。
沉没在意识海深处的右京,正无所意识的跟着波涛在意识海里起伏漂荡。
那里没有光亮,唯一有色彩的,便是右京的灵魂体。但他金色的发丝正在逐渐暗淡、白皙的面容变得苍白起来。
他的眼睛紧闭着,可眼下的睫毛却有些微微颤动,像是捕捉到了什么。一道陌生带有些苍老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这片意识海中。
“年轻人,快醒醒,快醒醒,你母亲、兄弟们都在等你回家呢,快跟我出去”
“你再不回去,到时候你的身躯就要被不知名的野魂占了位了,到时候你的家人都不是你的了。你的兄弟、你喜欢的人都要被对方抢走了,还有你辛苦打拼的事业”
右京被这道声音叫唤着,内心起了些挣扎,他的身体、他的家人、他喜欢的人都要离开了吗?
他的意识仿佛被封锁在一片混沌静止的空间,四周是一片寂静的黑暗,没有其他声响。这个突兀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飘来,又像是从心底深处发出。
右京努力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却像是有千斤重,四肢怎么也抬不起来,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束缚。
他试图动伸出手,去够那道声音的主人,希望他能拉自己一把。但他使尽全力也没办法抬起,只不过是让手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
但好在大师没错过他的细微动作,有点意识了但还不够。
大师眉头一压,从怀里掏出了一根透明丝线,将它的一头打了个结留了个小圈,嘴里的念咒的速度加快了几分。
就当意识海里还在挣扎起身的右京,没有在听到刚刚那道声音,还以为它也就这样消失,而落寞、怅恨自己的无力时,谁知它再度出现。
右京还是没能睁开眼,但他能清楚的听到:“牢牢抓住这根绳子,相信我,我会把你带出去的!”
绳子、绳子在哪?他根本看不到
正当他犯愁的时候,右京骤然感受到有个‘人’,在他手腕间套上了一个圈。
“年轻人多想想那些在外面等你的人,专注点!千万不要被中途的声音带走了,我们要出去了”
“在这不好吗?现实的一切只会让人徒增烦恼。”
“待在这吧,你想要的东西,这都有。”
“外面只会让你难受,你忘了你那天沉醉酒里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