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湛丝毫没有给苏胤茫然的机会,便将发了狠地喊住了整张花田。
池子虽浅,两人若是站在,又在岸边,刚好能到膝盖的地方,只是两个人也不知道是谁在用力,渐渐地,已经互相用力推诿着走到了池中间。
池水没过腰间,将两个人的衣服全部都晕染开来,染上了深深的墨色。
原本清晰的水珠滴落水池中而发出的声音,也便那一声声或断断续续,或急急促促,或温柔缱绻的呼吸声所遮掩,更不消说,还有是不是因为动作而掀起的水声。
密闭的空间中,因为两个人无意识的游走而掀起细微的风在流动,托着半浮在空气中的花粉,泛着盈盈的蓝光。
静谧而美好。
苏胤一边被萧湛稳得透不过气来,一边又忍不住地沉溺在其中,不想停下来,舍不得停下来。
原本因为身体的蛊发作,而伴随着汹涌而出的情动,已经折磨着苏胤的躯体,如今汹涌的爱意,思念,劫后余生的安宁,更侵蚀了他的灵魂,让他忍不住得想要更多。
这是他日思夜想的人。他每日跟在萧湛身边,都想触碰他,可是为了护着谢清澜这个壳子,他却不得不忍着,忍的他心底发疼,发酸,发胀。
“萧,萧长衍”
“苏胤,我在。”萧湛稍许松开了苏胤一些,贴着苏胤的唇:“我在,怎么了?”
重重地呼吸,自萧湛的喉底溢出。
“我,”苏胤终于恢复自由,“你,你把我放开,我,我可能中了什么东西,你放开我,否则。”
“你中毒了?”
“不,不是。。。。应当是什么催情的东西。”
萧湛猛得吸了一口气,星眸墨沉,没有说话。
苏胤额角半抵在萧湛的胸腔,咬了咬唇,“我,你别在继续了,否则,否则”
“否则你当如何?”
萧湛的声音极为嘶哑。
“我,我自己在水里待一会儿,便能好。你先出去,我不知道为何被中,万一你也中了这些东西,那”苏胤说不出更多的话。
“苏胤,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便已经中了,根本就不需要外物,我早就被”一直木头了二十年的萧湛,这一刻也不知道哪里开了窍,狠狠地楼主了苏胤的腰,“如何,你感觉到了吗?我早就被你,催,情,了。”
“。。。。。。”
“现在,你当告诉我,否则,你会怎么样?”萧湛的声音如同暗夜里的魔音,蛊惑这苏胤的神智。
“不,不行”
“否则,你会怎样?”萧湛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苏胤楼的更紧,“嗯?你说呀,否则,会怎么样?”
自己最最隐秘的地方,那种不可言喻地刺激,这是苏胤第一次真正经历了什么叫“严刑拷打”!
只是萧湛丝毫没有给苏胤任何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