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隐秘的方寸之间,也倏然收紧到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地步紧密。
似乎是要将萧湛整个人都完整地留住,怕梦境成真的惶恐,怕现在不过浮生一梦,怕再次醒来,一切又重新回归到原点,桥归桥,路归路,甚至针锋相对。
而且在方才的梦境里,苏胤仿佛感受了一种更为深刻的无力感,自己只能看着萧长衍越走越远,自己甚至连看着他的机会都没有,比起在太学时候的针锋相对,那种此生不想见,再见已是阴阳隔的苦楚撕裂,才是真真的天崩地裂。
而苏胤这种不给萧湛任何一丝退却的架势,竟然萧湛都能生出几分疼,却也让萧湛的眼睛更亮了。
勇敢而无所畏惧。
苏胤在牢牢地禁锢住萧湛的同时,亦将自己所有的爱意,也都尽数地绽放在了两人的腰和腹之间。
炙热,滚烫,酣畅淋漓。
苏胤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相拥了多久,静谧的空间里,没有那些可怕的梦魇,没有利用,没有算计,没有苦苦忍受压抑,他这一生所求,当真不过一个萧长衍罢了。
在石洞里面,不见天日,萧湛并不知道自己和苏胤过了多久。
醒来的时候,睁了睁有些发酸的眼睛,还有因为某件事情过度而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有些好笑,可是其中来自灵魂深处,那种前所未有的满足,能让萧湛第一次有了苍天眷顾的喜感。
苏胤还在睡,身上只是堪堪盖着一件薄薄的外衫。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很难找出一处完好的皮肤。
目之所及,几乎每一处地方都有自己留下的痕迹。
对于自己的杰作,萧湛心中的满足感得到了极度的膨胀,俯身吻了苏胤的脸颊。刚想起身,被自己先觉出了不对……
在苏胤那幽径深处,盛开花草的地方,对萧湛来说如同瘾一般。总便是安寝入睡之时,萧湛都要在那曲径布满花香的花房里。
那处花室天地,此后永远都只属于他。
而攻城拔寨般的将人里里外外扫荡了个遍的萧湛,此时此刻终于第一次有了“良心”上的发现。
坚实有力的臂膀,清晰地撑出肌肉的力量…
萧湛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轻地动作对待过什么,生怕碰着,伤着,小心翼翼,怕惊扰了安眠中的苏胤。
云母沉银的伴生花的花瓣是极为脆弱的,萧湛轻轻一碰,手上便会沾染上许许多多的花粉,泛着莹莹的幽兰,一如此时的苏胤。
萧湛安抚地亲了亲苏胤的鬓角,可是无论再轻柔的动作,因为擦红而发起的肿,还是给睡梦中的苏胤惊着了。
眉心微簇,身体发自本能的颤抖。
因为这层刺激,如同水波一般,因为湖心落了一枚石子,惊了整座池水,一圈圈的波澜扩大……
水波越来越大
萧湛幽深的瞳孔看一眼,自己在心里长叹了一声,这哪里是折磨苏胤,这分明是折磨我自己啊。
只有他自己只要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没有重新…
终于,完完全全地撤离后,萧湛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看这苏胤的睡颜,笑自己:“苏胤,方才这才是酷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