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愿意。愿意跟你回北境。萧长衍,生辰,生辰快乐。”
“唔”萧湛炙热的手掌拖住了苏胤的后脑,将苏胤压像了自己,不在同于前日那个青涩的吻,而是热烈充满了阳刚,“苏胤,记住,以后,你便是我的,我也是你的。要记得我,还有生辰快乐。”
往后,我若是不记得你了,你一定要来找我,别忘了我,苏胤。
“你所受之苦将非常人能及”
“此蛊霸道,它本不属于你,强行进入,不仅会抹除你的记忆,甚至会连同的你神智,或者情感感知一并吞噬,你可能会跟一具行尸走肉一般”
大慈恩寺后山的冻了千百年的冰泉,也在这一刻,渐渐温生出了绝无仅有的暖意。
两具少年的同体相拥,既是相聚,也是分离。
因为苏胤昏迷的缘故,萧湛直接让马车驶往最近的城池。
随着所有遗失的记忆开启,一股恐慌自萧湛的心底蔓延。无法掌控的重生,还有脱离常理存在的帝蛊。
这背后,真的都是所谓的天地气运,又有多少是人力所为。
当年贞元帝既然能放我出京都,想必就是为了让我救苏胤,由此可见,他是知道苏胤身上的帝蛊。
但是他又是否知道我是如何救的苏胤?
还有贞元帝,对苏胤,对帝蛊之事有知道多少?
“苏胤,这一世,上天待我不薄。上辈子的那些事,换来你两世的平平安安,一切都值得。”
只是不知道为何这一世,我明明重生在苏胤出事之后,为何我明显道自己与上辈子不一样了。
是因为我重生?还是因为我接触了苏胤?
还有,记忆中,跟在乔砚云身边的人,穿着僧衣的是净玄禅师,还有一位便是国师,可是另一个,那个浑身被黑袍罩着,带着鬼脸面具的男人,他的身量,与此前京都城出现的那位黑衣人,一样。
所以,那人是
萧湛终于想起了先前叶大夫还给了他一封信,萧湛一直忘记拆了。
隔着薄薄的信封,萧湛的心有些突突地跳,那个答案,一切都仅在眼前了。
秦州府,雷州。
叶音正和容行两人团团围在黑袍人身边,企图说服他,让他们两研究一下,他到底是怎能活下来的。
净玄禅师则亦步亦趋地跟在黑袍人身后十步之遥。
顾九思方从疫区回来,还未来得及整顿收拾,刚好瞧见一尘不染的净玄禅师,便冲着净玄禅师失了一礼:“净玄禅师。”
原本往前走的黑袍人脚步一顿,身形一错,便挡在了两人之间,尽管带着面具,可是眼神中透露出的嫌弃与戒备,顾九思也不傻,自是看得清楚,淡淡一笑:“一路追杀禅师的凶手,都被您清理干净了,并无活口。附近几座城池的疫情区域都已经集中起来,防止扩散。听说萧小侯爷在柳州附近已经找到了解药,不日便可送到,到时候便要麻烦叶大夫和容大夫了。”
黑袍人顿了顿,声音有些滞缓:“叛、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