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江樵不答,眉尾微挑。
萧湛轻咳了一声,将自己拎着得那盏茶壶往边上带了带:“我这是茶!”
西门江樵:“骗无双呢?酒香味都飘满整座院子了。”
萧湛不情不愿地将茶壶递了过去,笑骂道:“狗鼻子就你灵!”
西门江樵直接拎着酒壶便往嘴里倒倒了半天,竟然一滴都未曾留下:“我说,萧长衍,你莫不是有病吧,一个空酒壶,你在手里还举半天?”
萧湛笑道:“你可仔细我的壶。”
西门江樵神色莫名:“相思引,啧啧啧,我竟是未曾想到,云上阙宫和谢家,竟然都是苏怀瑾的。往后你们萧家看来就不用再愁军饷了,我说,萧长衍,你不会是为了钱卖身吧?”
“滚,我是这种人?”萧湛嗤之以鼻,顺手唠回了自己的茶壶,这可是从苏胤那儿顺来的,“为了美色还差不多。”
西门江樵顿感不爽:“合着,做兄弟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对我的美色动心,由此可见,汝目有障,不明也啊。”
萧湛不以为然:“跟你做兄弟这么多年,我也看出来你好这一口啊。”
“”得,白瞎。
萧湛用手肘拱了拱西门江樵的胳膊。
西门江樵语气不爽:“作甚?!”
萧湛滋了滋嘴:“你会帮我吧,就算不帮忙,你也不会添乱。”萧湛偏头看向西门江樵,神色认真,“对吧。”
西门江樵垂在轮椅把手上的手很轻地颤了一下,不过因为有衣袖挡着,所以并没有人看见,西门江樵压下自己心中升起的那一丝烦躁,冷哼:“我能添什么乱?”
顶多添点堵,而且他已经做了。
萧湛:“我跟你说认真的,兄弟一场,我不想与你为敌,他日你有需要,我能豁出命给你。”
西门江樵抬头看了眼天。
他知道萧湛不是说说,也知道萧湛说出这话,证明了自己在这人心中的份量。
可是不一样,总归是不一样。
他岂能不知,在这个世上,能让萧长衍这傻子豁出命的人,虽然不多,却也不少。
他看中自己,却不是独一无二的看中。
语气染上几分戏虐,可戏虐中有几分真心,只有他自己知晓:“谁要你的命?与其豁出命,不如把你的人赔给我算了。”
“那可不行!”萧湛笑道,“要命一条,要人没有。”
可是,西门江樵的心还是揪痛了,痛得同时,还有一直被他藏着几分以假乱真的真心而动。
“那他呢?”总归还是不甘心,想要看看那人是怎样的好,能当得这人的喜欢,这人有能多喜欢那苏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