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没有抱着他睡过,他的父王更是从未抱着他睡过。
那一刻,小小的司徒瑾言的脑子里,十分天真地想:小叔比父王好。
再后来,司徒瑾言总是偷偷地跑去找小叔。
“小瑾言,下次瑾晨欺负你,你就用小叔给你的弹弓打回去,出了事,来找小叔,小叔替你做主。”
司徒瑾言指着弹弓,歪头:“这个很厉害吗?”
“当然啦,这是天底第一最厉害的人做得弹弓,你用来打谁都行。”
“小瑾言,别怕。”
“小瑾言,你大皇兄欺负你,你不能学他,以后你会有你的弟弟妹妹,要记得照顾他们好,可不要欺负他们哦。”
再后来,司徒瑾言更大了一些,他看着一直都是端着一张的笑脸的小叔,再也没有了笑,他不懂发生了什么,只能跌跌撞撞地跑到小叔面前,举着那把磨了有些发亮的弹弓,天真地说:“小叔,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瑾言用这把弹弓打他!”
“小瑾言,你的弹弓可以给小叔看看嘛”那一刻,他第一次看到,小叔跪在地上,抱着那把弹弓哭
“你方才喊谁?”一道冰凉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司徒瑾言猛然一僵,立即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被一个诡异的黑袍遮住了全身的陌生人,满眼警惕:“你是何人,为何擅闯行宫?”
“方才,严重山的话,是什么意思?”萧闲继续发问。
“你到底是谁?竟然直呼安定侯的名字。”司徒瑾言站起了身,警惕地打量这眼前的人。
这人到底是谁,我竟然没有丝毫印象。而且他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是不是将我们方才的话全部都听到了。
“我是谁你不用管,告诉我,你母妃对羲和做了什么?”
“羲和是谁?”司徒瑾言敏感地觉察到了不对,“难道你是苏家的旧人?”
萧闲与苏应如,苏获自幼玩在一起,自是相熟地不得了,习惯性地便脱口而出了苏应如的闺名。
而司徒瑾言自然不可能知道苏皇后的闺名。
“”萧闲难得肯定了司徒瑾言的脑子,想着方才司徒瑾言方才喊得那声小叔:“你还记得你小叔?”
“”这下司徒瑾言更是讶然,他没有立刻回应,似乎再确认这什么,最后,快步走到门口,将原本敞开地房门彻底关上了。
司徒瑾言走到黑衣人面前:“你到底是谁,普通人根本不可能会知道苏皇后的闺名,而且,你还认识我小叔。”
司徒瑾言确认这人,不会伤害自己。
萧闲很早就来了,将方才屋子里的密谋听得清清楚楚。
他今日出现,就是防着司徒瑾言若是有不臣之心,那他出手还好一些,毕竟这小子,小时候,那人还挺疼爱的。为了这小子,那人还特地来找他,做了一把弹弓,说是给司徒瑾言用来打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