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过升哥要考试呢,许味找到魏升的微信,给他发了一句“升哥,考试加油!”还在后面配了一个颜表情。
这次许味等到魏升的回信了。
他说:“谢谢我的小味,哥最近挺忙的,就不去找你了。”
许味有些失望,但还是懂事地说:“好的,你要加油!”
一下午的课,许陈愿基本就是在游戏和睡眠中度过的,学校的学习压力没有那么大,高一和高二不用上晚自习,许陈愿早早地就回去了。
好像今天晚上陈丽萍在外面打麻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许陈愿正好乐得清闲,不用被念叨着去写作业。
许陈愿进小区的时候路过超市买了一包速冻馄饨,又找出一桶挂面,打算晚上随便对付一顿。他这么多年被放养,其实早就练就了一身在这个城市独自生活下去的本领,别说煮速冻食品了,就是让他自己做饭都会,所以这更加剧了他出去自立门户的心思。
把手机支在一旁看游戏直播,许陈愿一边看电视一边西里呼噜地吃完一碗简陋的馄饨面,顺便还洗了锅碗,省的他妈回来再嘚啵嘚啵地念叨他。
做完这些,许陈愿往床上一躺,开始百无聊赖地刷手机,刷完空间刷微博,刷完微博看漫画,最后天都黑了,电也只剩下百分之三十多,他才真的头一次体会到玩手机玩到不想再看见它。
许陈愿有些烦躁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躺在床上开始挺尸。
挺了半天,又觉得睡不着,只好下去再把手机捡回来。
许陈愿打开微信,发现张子明给他发过一条语音,他一看二十多秒,听都没听,直接删除消息。
联系人那里有个红圈,许陈愿强迫症严重,点开以后,发现是手机联系人好友推荐:许味。
许味的微信头像是一堆线条,许陈愿半天没看出来是个什么东西,他正要点开大图看,却一不小心手抖,点成了添加好友。
“我操!”许陈愿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颤抖着手看着手机,内心无比痛苦。
几个小时之前刚跟人家说完以后滚蛋,现在就加人家微信好友,这打脸的速度简直宛若一场龙卷风。
许陈愿现在就只能指望许味很少看微信,或者认不出来是他。
结果许味秒通过好友验证,还发了个问好。
许味:?
许味:是……许陈愿学长吗?
许陈愿:“操……”
xcy:是我,不小心点错了。
这他妈也太二笔了吧!!!许陈愿疯狂地想揪头发,但好像许味并没有品出什么不对劲来。
许味:啊……手机还好吗?会、会不会接触不良什么的?
xcy:没事,挺好的。
许味:那就好。真对不起啊学长……
还在想着和他道歉,这小孩儿倒是挺有礼貌的,许陈愿对他那种烦躁的心情好像好多了,语气也柔和了一些。
xcy:没事,我不计较了。
许味:那……学长早点休息。
说实话,刚看到新好友添加消息,许味也是被吓了一跳,纠结了半天,又想着是不是手机换屏以后出了什么问题,许陈愿不好给他打电话,就加了微信,他这才通过了验证。
没想到许陈愿说他是不小心添加的,现在删也不好删了,只能让人在列表躺尸。
这边,许陈愿正好闲的慌,点开许味的朋友圈,一点儿视奸人家朋友圈的心理压力都没有,一页一页往下翻,看见有意思的还随手要点个赞。
许味还挺爱发朋友圈的,从来没有什么奇怪的心灵鸡汤和深夜矫情,更没有营销号那些铺天盖地的辣鸡文章,最多就是,今天的包子好吃,作业题好难,回家路过偶遇一只小狗,好可怜啊,喂它吃火腿肠了。
许味似乎拿朋友圈当小学时候的日记,每天都零零碎碎地记一些流水账,虽然看着幼稚没什么意思,除了小猫小狗作业云朵基本没别的东西。但许陈愿总觉得他应该很细心,对这个世界,大概也充满着一种小小的爱意。
不过许陈愿总觉得好像有点什么不对劲,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只能把这种违和感归于,许味和他想象中的同性恋不太一样。
可许陈愿想象中的同性恋该是个什么样子?他自己好像也说不上来个所以然。
许陈愿在这里翻许味的朋友圈看,那头许味也在看他的朋友圈,奈何许陈愿的朋友圈里除了游戏宣传转发朋友圈可以领奖,几乎就没别的东西了。许味百无聊赖地往下翻,倒是意外地发现有一张黑夜里他坐在路边的烧烤摊,赤裸着上身手里拿着啤酒正在喝的照片,许味看到他那精壮的胸膛和完美的肌肉线条,还有握着酒瓶骨节分明的手,控制不住地红了脸。
许味心中油然而生一种罪恶感,手忙脚乱地退出了微信。
咳……他就是、就是欣赏,本来嘛,他就是同性恋啊,看、看到好身材的男人当然会觉得动心了。
为了防止自己再瞎想下去,许味连忙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盖上被子睡觉了。
学雷锋,做好事
到底是早就入了秋,一场秋雨一场凉,南方今年刮了十三级的台风,就连临近渤海湾的柳城都受到了牵连。梧桐树的叶子落了一地,漂浮在因连日的暴雨而积出的水洼上,看上去像一扁小船。
今年的夏天格外的漫长和炎热,等入了秋以后,秋雨又下的比往年更加来势汹汹,只是久居城市的人们多少都练出了一些生存技能,在这样恶劣的生存条件里,也能岿然不动有条不紊地穿梭在大街小巷中,穿梭在……江河湖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