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豪气冲天,将手搭在常昊肩上哥俩好道:“怎么样,东海我上清通天看中了,你要不要跟我比邻而居?西海其实也不错的。”
“圈地吗?”常昊摸着光洁的下巴,“也不是不行,我不收徒弟,总有手下。”想到瑶池不知从哪来的事业心,以及黎山一日比一日声势浩大,瞧着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常昊觉得他很有必要未雨绸缪。
“没错,就是圈地,”通天抚掌而笑,“还是常昊你会说话,瞧瞧,总结得多贴切。”
龙族依附
先到者得,通天未免夜长梦多直接凌空而起,就着东海的诸多岛屿设下重重护岛大阵,虽是大兴土木,搅得东海一片昏天暗地,好在以通天的速度,很快便好。
常昊收回目光,突然看见海滩上跑出来的巨型海鲜,目测有形似后世的螃蟹、帝王蟹、海龟……唯一的区别是太大了,只只有一层楼的大小,一定很好吃……
要不要逮来吃呢?其实,抓一只没开智的吃吃看也不是不行。
海鲜,听说随便弄熟就能吃,他不会易牙之技,想来应该也能胜任……
“何方宵小敢在东海兴风作浪……”龟缩在东海的现任龙王抱着必死之心出来阻止,虽然他龙族已非昨日强盛,但也不是任人鱼肉的。
“龙王稍安勿躁,”常昊遗憾的收回流连在海滩上的双眼,拦住杀气腾腾的龙王,通天正在关键时刻,这龙王上去只会送死,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二人不过是看中了东海这片岛屿,并没有想将你们的龙宫据为己有。”
“……”敖銧突然冷静下来,酝酿的杀招消弭于无形,再听到常昊所言,这结果比他料想的好多了。
敖銧认出了常昊,他知道常昊能力战那位魔头,实力定深不可测,今日若换成旁人,便是他立刻血染东海也要阻止这两位,但,眼前这位是对龙族有恩的恩人啊,他怎么能对恩人出手呢?
“尊者所言,能代表那位尊者吗?”敖銧伸手一指正行移山倒海之术的通天。
舍弃海上岛屿,这结果不是不能接受,唯一的顾虑便是两位尊者不同心。
“能,”常昊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还请龙王冷静,否则,此事别说化凶为吉,东海龙族怕是将化为灰烟。”
“敢问尊者大名?”敖銧双手抱拳,双眸熠熠生辉,心里暗暗猜测眼前这位华贵天成,俊逸犹赛龙凤的大能究竟何许人也。
“吾乃黎山常昊。”虽然不知道这位龙王为什么没了杀意,相反,常昊发觉这位龙王对他有股微妙的敬意。
“原来,您就是常昊天尊,”敖銧恍然,常昊尊者不常在洪荒走动,怪不得他们龙族寻不到人。
“只不知,那位又是何人?”敖銧望着兴风作浪的通天,语气就不太好了。
常昊:“他乃上清通天。”
“如雷贯耳。”敖銧讥讽道,看来对通天很有意见。
常昊摸了摸鼻尖,眼神游离,若是这位莫名对他释放善意的敖銧知道他想盘踞西海,怕是会直接对他拔刀相向。
“龙王有所不知,”常昊轻言缓语道:“非吾危言耸听,如今龙族危在旦夕,恐有灭族之祸,妖庭帝俊有皇者之心,又掌管周天列宿,四海龙族自治对他来说犹如跗骨之蛆,四海若无君君之心,不肯俯首归依,灭族就在眼前。”
就在常昊舌灿莲花之际,元始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此地。
敖銧脸色青灰一片,当着常昊的面竟然心神恍惚起来,别说发现元始的踪迹,就是他的小辈背着他悄悄隐身躲了起来,也没发觉。
常昊抽了抽嘴角,若不是他没有杀龙之心,就冲敖銧这样,早死了八百回。
其实常昊有所不知,他随意胡诌的话恰恰正中敖銧死穴,日前,帝俊正式传檄四海,令四海归依之意昭然若揭。
巫族如今处于下风,帝俊正打算连同龙族一起纳入妖族之中,敖銧自知恶战在所难免,也不想未战先怯直接投降依附,堕了先祖风骨。
“尊者可有教我?”敖銧目光恳切,隐有依赖之意。
常昊深感莫名其妙,他好像第一次见这敖銧?怎么敖銧看着他的目光,似在看德高望重的长辈?竟有求救之意,他们很熟吗?
“很简单,上清通天尊贵非凡,未来天定的圣人,今通天盘踞东海,位于东海的龙族若是投诚,通天自是不会亏待你们,”常昊好心替敖銧指点迷津,“通天坦率真诚,不是颐指气使之人,托庇于他,他也不会干涉龙族内部,你尽可安心。”
敖銧定定望着常昊,眼神明明灭灭,就在常昊以为敖銧会心动时,敖銧突然单膝跪地,“尊者为何不说自己呢?若是尊者愿意庇佑龙族,敖銧愿出面力保四海归依,敖銧愿立誓,日后四海定以尊者为尊,但凡尊者号令,无有不从。”
元始望着龙王,探究他有何居心,只是思索弯弯绕绕之事,向来不是元始的长项。
“为何选我?”常昊反问,他好像没有露出招揽之意,正常人都是首选三清。
望着眼前这位龙王,常昊灵感迸发,帝俊不是日夜疑心他‘揭竿而起’?
还有什么比噩梦成真更能报复帝俊的?但总得搞清楚敖銧的意图,他可不想被龙族白白利用。
“尊者莫不是忘记了,当年,正是尊者悍不畏死力战罗睺,从罗睺手里保下龙族血脉,方有如今龙族的一线生机,若无尊者,现在的龙族早已如凤族一般断绝纯正血统,您施恩不图报,敖銧却不能不知恩,龙族不能不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