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土心都在滴血,然而形势比人强,他们除了打落牙齿和血吞,压根没有和三位圣人叫板的底气。
他们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勉强只能顶住一位圣人的雷霆震怒,还是没有胜算不知能撑过几时的那种。
“慢着……”多宝慢条斯理的叫住他们,端起桌上的茶慢悠悠品了一口,还是苦,没有劲竹她们的好喝,不知道大师伯和山主怎么会喜欢这一口。
“还有何事?”一直显得理智万分的后土都有些忍不住语气冲了起来。
“帝江祖巫,你还代表巫族没对天发誓,日后秋毫不犯人族,和睦共处。”多宝提醒帝江祖巫,帝江不发誓,他的任务就没完成。
帝江深吸气,缓了几息,咬牙对天发了个誓言。
“很好,祖巫们请便,恕多宝不远送了,”多宝不动如山,“白鹤,替我送客。”
送客的白鹤脸色发苦,举止一丝不苟的完成多宝的吩咐:“祖巫们这边请。”
“好,好得很,好一个三清圣人,好一个圣人首徒……”帝江被气得三尸神暴跳,远离昆仑后,气得砸碎路边的一座山峰,要不是这次明智的带了个后土,还真不知结果如何。
祖巫破阵
“多宝道人,我们已经答应了圣人所有的要求,你是不是也该将玄冥和共工交还?”后土压抑着怒气,只想先带回玄冥和共工。
后土实在担心,常昊尊者和东皇太一关系密切,此次常昊尊者知道了他们巫族的底牌,万一被东皇太一窜掇着真把玄冥和共工杀了,那对巫族来说,是不可承受之痛。
多宝爽快的将玄冥和共工放出造化鼎,反正帝江也发誓了,先天灵宝是他多赚的,借帝江十个胆,也不敢赖圣人的账。
玄冥和共工焉头蔫脑地跟在帝江和后土身后,失手被擒,简直脸面全无,回去后还不知怎么被那几个冤家兄弟笑话。
玄冥晃了晃装满了小道消息的脑袋,真真假假还有自己脑补的,以她的脑容量,此时还在仔细思索,拼命整理碎片信息,好告诉帝江和后土。
至于共工,压根不能指望。
要是常昊知道玄冥脑子里装得最多的就是对他的造谣,此时怕是直接从静室出来,将这脑袋装水的祖巫永远留在昆仑山。
当帝江等祖巫远离昆仑,脱离了圣人道场,倏尔感觉心惊肉跳。
“不好,孩子们危险……”
四个祖巫各自施展天赋神通往不周山奔去,临近不周山,便见远处旗旌卷舒,遮天蔽日,妖族嚣张的身影盘踞不周山上空,锣鼓喧嚣尘上。
“帝俊……你这竖子……”帝江浑身气血倒流,“趁我不在,偷袭我巫族,小人行径。”
玄冥一腔怒火全冲着边上敲锣打鼓、嚣张得不可一世的妖兵而去,敲敲敲,吵死巫了。
只见漫天骨刺携带冰封之力,冲着助阵的妖兵而去。
敲锣打鼓的妖兵鼓锣不停越见急促,眼见两列敲锣打鼓的妖兵就要被骨刺扎成刺猬,一道遮天蔽日的身影飞奔而下,广翅一展,漫天骨刺被席卷一空。
半空中化为道体的鲲鹏拿出一根骨刺,向来阴鸷的脸上难得带上几分喜气,‘咯嘣’一声,这根骨刺竟然化作鲲鹏的美食。
“玄冥祖巫,你的玄冰之气很是纯正,再来一些,鲲鹏在此多谢玄冥祖巫的慷慨。”鲲鹏心知玄冥有伤在身,不怕死的拼命撩拨祖巫,要是能趁机多卷一点玄冰之气,也就不需要他辛辛苦苦去北冥苦修了。
玄冥知道自己如今伤重,出手就是在给鲲鹏送修为,出手也不是,不出手也不是,直接愣在那,等反应过来,直接握拳冲着鲲鹏而去,放弃她最喜欢的骨刺攻击。
后土心知他们无法从外面暴力破解这威力巨大的混元河洛大阵,帝俊在里头主持阵法运转也不可能让他们这么轻易破解。
只要让里面的祝融他们知道他们回来了,他们十二祖巫默契非常,一起认准一处里外应和共同发力,定能暴力破了混元河洛大阵。
“帝江、玄冥、共工,攻击混元河洛大阵震位。”后土脚下的大地迅速沙化,主动进入阵法之中。
“等等……”共工击退一个妖将,挠了挠脑袋,“震位,在哪?后土妹子也不说清楚一点。”
身处阵法中心的帝俊立刻察觉阵中多了一人,立刻变换阵势,就凭祖巫那点阵法造诣,想破阵,不可能。
当发现进阵的是后土,帝俊严阵以待,花了八分精力在对付后土上,余下的一分便是八位巫族与太子长琴。
帝俊是真的想让后土就此身死道消,只要后土一死,祖巫失了智囊,他想怎么捏巫族就怎么捏。
“哥哥们,一起攻击震位。”后土一进阵便开始指挥众祖巫破阵。
帝俊察觉后土的意图,立刻将阵中的世界分而划之,每个祖巫周身的方位都是不一样的,就凭祝融他们的脑子,想精准的算出混元河洛大阵周而复始变化无穷的方位,根本不可能。
“后土,没用,力量被阵法吸收了。”烛九阴掌时间之力,对付这阵法压根束手无策。
平日后土在耳边讲的阵法之道,他哪听得懂,反正排练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的时候,他只要听帝江和后土的,记住自己负责的部分就够了。
后土脸上空白了一瞬,马上察觉想精准将所有祖巫的力量瞄准一处,暴力破阵这一想法压根无法做到。
她的坑货兄弟们压根算不准方位,压根不分东南西北,更别提在变化万千的阵法中准确算出迅速移动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