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太一简洁明了,完全护短到底的姿态。
常昊都躲到他这里,肯定事关重大问题严重,否则,常昊是不会来的。
然而,常昊完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好嘛,因为元始而躲到妖庭的事一定要烂在肚子里,说出去还不被人笑话死。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只要有第二个人知道,便不是秘密。
“没有,什么事都没有,你们别瞎猜,”常昊矢口否认,“这天地间,还能有让我棘手的问题?”
女娲似笑非笑表情好似会说话,静静的看常昊要嘴硬到什么时候,她算是第一个知道元始和常昊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事。
更绝的是,女娲手里有证据,红绣球上属于元始的红线正红得发亮。
常昊无奈的瞪了眼女娲,您闭嘴好么!
他心里够乱了,不需要女娲娘娘在这添乱,看戏也不成。
不对,常昊一个激灵,女娲已知晓此事,很不厚道的在这看他笑话,他得想想怎么让女娲闭嘴。
“要我闭嘴也不是不成,”女娲拿出红绣球,“只要你抱着它一会儿,我就放过你。”
女娲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常昊也知道女娲在说什么,可是抱着红绣球,女娲一定能准确的找出哪条红线是他的。
常昊心里一个咯噔,完犊子,那他不就掉马了。
女娲果然来者不善,哪怕他身上套再多马甲,也禁不住这一抱之力,想也知道红绣球只会分辨他的元神,还能去分辨元神上缠绕的诅咒不成?
天道被他身上的诅咒糊弄住了,但红绣球可是很特殊的一件先天灵宝,完全根植于元神,只要经由红绣球绑定的道侣,生死与共,生生世世再没有解开一说。
“我不接受威胁,”常昊临危不惧,哪怕心里慌得很,面上依旧不露声色,“娘娘您自便,到时找你麻烦的不会是我。”
帝俊若有所思,常昊的麻烦女娲好似略知一二,得找伏羲谈谈,看看能不能知道点什么。
太一完全不知道女娲和常昊在打什么哑迷,只想着等私下好好问问常昊,真有麻烦可不能藏着掖着。
“你为什么不敢拿着红绣球?”女娲堪称咄咄逼人,“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羲和看不过去,想也不想的回护道:“常昊不想拿,您何必定要逼他?就算有秘密,那也是常昊的私事,既然是私事,不想广而告之自是理所当然。”
“真是私事?我看不见得。”女娲见微知著,当初冒犯黎山的东华被一剑削死,而三番两次得罪常昊的帝俊还活蹦乱跳,什么事没有。
当真全是看在太一的面子上?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红绣球上众先天生灵,包括圣人皆列在此,唯独常昊,遍寻不见,”女娲随手拨弄红绣球,“常昊你当真…叫常昊?”
该死!
女娲你要不要这么灵慧,常昊猝不及防的掉马了。
更糟糕的是,常昊发现元始来了,此时正在暗处隐而不发。
莫非最近他气运低迷,诸事不宜?
“你我认识万万年,女娲曾经救过你命,”女娲指着常昊咄咄逼人步步紧逼,“你却连真名都不肯告知,莫非女娲做人太失败,不配知晓你真名?”
“常昊,女娲说的可是真的?你当真不叫常昊?”帝俊不可置信,感觉被背刺了。
帝俊都有这种感觉,更何况太一,“常昊,女娲说的可是真的?若是常昊非常昊,你究竟是谁?”
太一的直觉告诉他,只要知道常昊真名,一直缠绕在他心上的困惑霎时可解。
“自从常昊有记忆以来,一直都是叫常昊。”常昊小心防备红绣球,隐晦的瞥了眼帝俊,他是不会让红绣球近身的。
“常昊你一向诡计多端,焉知没手段瞒天听,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信,任凭你花言千万遍,我坚持要你抱着红绣球验明正身。”
好不容易瞅准常昊落单,身边都只会是她的帮手,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女娲才不会让它溜走。
红绣球在常昊眼里红得快发黑了,常昊急速思索怎么脱身,他也是欠考虑,躲紫霄宫也比躲这强。
要从两个圣人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我也没有钉头七箭书,也不会对你下诅咒,你却连真名也不肯报,看来问题真的蛮严重的。”女娲下了结论,猝不及防地将红绣球掷往常昊所站之处。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反正女娲今天定要掀开常昊的马甲看到内里。
“鸿钧……”情急之下,常昊心里直接呼唤道祖大名,鸿钧曾经在女娲和常羲眼皮子底下将他带走,现在应该也不难从女娲和元始眼皮子底下把他捞走。
‘叮……’东皇钟响,自动护主将红绣球兜住,下一秒,常昊抱着东皇钟连带红绣球不见踪影。
“常昊怎么离开的?”女娲不可置信,怀疑的目光落在太一身上。
“太一,你为什么助常昊?难道你不想知道常昊到底是谁?”女娲气得跺脚,大好的机会就这样溜走了。
“我没有,”太一矢口否认,“是东皇钟它自己动的手。”
“笑死人,东皇钟有两个主人不成。”女娲才不信。
太一无奈的看了眼帝俊,他没说谎,真的是东皇钟自己动的手。
察觉
帝俊下巴抬了抬,示意太一认下助常昊之事,常昊能使东皇钟这事对太一很不利。
“常昊不说定然有他的苦衷,我会等他亲口跟我说的那天,在那之前,我不会逼他。”太一表明自己的态度,常昊明显有难言之隐,他不逼他,只要常昊这人是真的就成,名字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