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们一脸受惊过度的样子,我想了想,干脆将你们两个两个放出去,出去前,我先帮你们封印住体内的血脉,你们再将手镯认主,只要手镯不离身,绝对没人会发现你们伪装后的凤凰血脉,如何?”
监狱里的犯人也有放风的时候,小金乌可是小太阳,关着他们久了,定然出问题。
见他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常昊会心一笑,“你们商量商量,谁先谁后,当然,每次小十都必须跟着出去,这样,有危险我才能瞬间赶到。”
“不用商量,就按顺序来。”小十一锤定音,商量什么商量,蹬鼻子上脸,有得出去就不错了,还要求本尊全程陪玩。
小十推出两只金乌,“就这俩跟我先出去,他们俩最听话。”
常昊从善如流地将他们体内的太阳真火封印了,再取出已用乾坤鼎反转先天的十个血红镯子,盯着他们认主完毕,每只小金乌的三足变为两足。
常昊一只只检查,见他们每只眉心都有和金灵相似却有点差别的血红封印,用自己已知的所有手段探查,都得出他们是凤凰的结论,这才松了口气。
“小十,明天见机行事,每天回去后,得将今天发生的事跟兄弟们说一遍,有疏漏的,小十你在旁描补。”常昊一通叮嘱,思前想后,觉得没什么大问题。
“有我在,不会露馅的。”这点,小十还是能保证的。
常昊出了鸿蒙珠,再次将计划盘了一遍,确定没有疏漏。
翌日一早,常昊便兴致勃勃的带着瑶池出巡黎山附近依附的山头。
顺便带着黄龙以及金灵龟灵,让附近山头的认认人,有个万一,他们也能救一救、阻一阻,撑到救兵来,是绝对没问题的。
艳阳高照,坐在座驾内的瑶池瞄了眼天上的太阳,再望了眼黄龙肩上的金灵,“黄龙,金灵让我抱抱如何?”
“可以啊,师叔请。”黄龙求之不得,金灵是什么?是凤凰啊。
黄龙讨厌还来不及呢,只是迫于尊上命令,只能带着金灵,有人能接手,他求之不得。
瑶池抱起金灵,感受了下,确实不像她曾经短暂接触过的那只金乌。
“瑶池,”常昊眯了眯眼,“你在怀疑什么?”
瑶池脊背一僵,“师哥……”
听谁的
“坦白从宽……”常昊收起笑意,身上的清孤华贵与威严冷峻无比明显,让瑶池压力大增。
“我这不是担心师哥你瞒着我悄悄把金乌弄回了家,道祖明令禁止你掺和巫妖之事,以师哥你的重情重义,我很难不担心。”瑶池欲哭无泪,她干嘛手贱,真是金乌,圣人会察觉不出来吗?
常昊哑然失笑,看来他把瑶池养得太好,事情麻烦了。
“师哥对你好不好?”看来瑶池对他不放心得很啊,怀疑金灵是他暗度陈仓搞出来的把戏?
倒是没怀疑错,可惜超前了,常昊不经意的瞥了眼一座不起眼的山头,他的把戏还没出场呢。
“好。”瑶池毫不迟疑的点下头。
“好在哪里?”常昊又问。
“师哥对我如手足友爱,如师如父传道解惑,事事依从遂我心愿,给我庇佑与自信,”瑶池一一数来,感慨道:“虽然师兄妹互相称呼,我对师哥情比父神深。”
常昊故作恍然,忍笑道:“原来师哥在你眼中这么好啊。”
瑶池:“这哪还用问,师哥处处体贴周到,这样要是算不好,天底下便没有好了。”师哥分明是明知故问。
“师哥这么好,你对师哥又有几分好?”常昊摇了摇玉扇,瑶池啊瑶池,瑶池要是把他私养小金乌的事实捅出去,他麻烦就来临了。
“我也可以千倍百倍对师哥好……”瑶池想也不想就回道。
“既然如此师哥问你,道祖与师兄你听谁的?”常昊瞧着瑶池这样子就知道鸿钧估计给传了话。
“这……”瑶池犹豫片刻,方小心翼翼道:“我听师哥的。”
“原来你对师哥忠心耿耿,师哥深感荣幸,你自己也说愿意听师哥的话,既然如此,师哥有疏漏之处,你也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伤大雅的小错,理该替我悄悄掩盖”常昊频频暗示瑶池。
弦外之音频频暗示,瑶池是一个聪明人,自然不会师哥指东她答西,“师哥你犯了何错?有错当改是你教的。”
“有时明知不可为偏要为,形势逼人不得已,你若是真为师哥好,为我掩盖守口如瓶。”常昊拿玉扇轻轻敲了下瑶池的脑袋。
瑶池摸着被敲的位置兀自沉思,到底师哥让她保守什么秘密?神神秘秘遮遮掩掩,还让她自己猜。
常昊贴心的揪起在瑶池膝上乱动的金灵,点了点金灵眉心的封印,别说,同他昨晚下的封印只有细微的几笔不同。
心神一动,不远处山头的小十接收到心底传来的命令,精神一震,“大哥、五哥,跟我走……”
伯理和昆吾紧跟着小十迈步向前,别说,两只脚就是比三只脚好走。
三只金色的毛茸茸从高耸的山头扑腾着翅膀飞向常昊的座驾,看着就像从天坠落,常昊左手捧着金灵,右臂伸出……
瑶池察觉有陌生气息,回过神来,只见三只同金灵一模一样的金色毛茸茸站在常昊臂弯。
看了看三只金色团子,再看了看金灵,这是……金灵的兄弟姐妹找她来了?
瑶池迅速往天际望去,并没有发现成年的大妖踪迹,所以,并不是金灵的父母找来?
黄龙嘴唇哆嗦,不是吧?一只金灵就够让他提防了,又来三只?是同类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