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心相助,何不直言相告?如此迂回恐误大事。”常昊就想不明白,一个圣人和一把屠巫剑,孰轻孰重,帝俊自然明白。
此时轮到女娲面露难色,“道祖他明言制止圣人插手量劫,以免损毁洪荒地脉,若是违背,恐怕,圣体难保啊。”
“此事,伏羲也知情,帝俊他如何肯赌?他也不会信我会冒着损毁圣体的风险出战。”女娲心悬着呐,她可不是被警告了,而是体内已经有陨圣丹了。
周全
只要师父一个念想,陨圣丹发作,她就完了。
“既然如此,咱们就一言为定,我全力阻止帝俊炼屠巫剑,你必须时刻关注巫妖战场,见事不对,定要救下帝俊、太一、羲和以及常羲。”常昊见好就收,女娲都被警告了,还敢助阵,常昊也不能过多要求。
“没问题,”女娲一口答应下来,“我保证,只要你在妖族的屠刀下尽可能保住人族,他们一定能活下来。”
常昊这个要求出乎女娲的预料,还以为常昊会提出什么为难的要求,比如力保妖族获胜。
没想到只是在战场救帝俊、太一、羲和以及常羲罢了,这对她来说,压根不是个事。
常昊暗暗叹息,他从未将自己当做妖族的一员,在乎的不过是妖族内的亲人罢了。
给帝俊四人上一层保险,常昊也安心了许多。
“这是帝俊给我的招妖幡,”女娲取出招妖幡,将它留给常昊保命,“我没有理由留着它,便暂时放在你手上,以备不时之需。”
女娲心知肚明,想阻止妖族非常难,常昊虽说和太一有些情分在,可妖族和常昊,太一会怎么选?
女娲不觉得常昊在太一心里的地位能比得过帝俊,做梦呢。
女娲只需要常昊能保住人族一两个部落,就心满意足了。
女娲悄悄来,又悄悄走,不敢惊动一人。
女娲一走,常昊故作镇定的面具立刻破功,“帝俊,你好生糊涂。”
手握权势也是一场修行,而帝俊即将误入歧途。
这是要拉着全家一起去死啊!不为自己考虑,也要考虑他的儿子们未来的修炼顺畅与否。
妖族真开始屠戮人族,以人族童男童女炼剑,便没有将来了,气运一失,功德溃散,日后妖族何以生存?
无边业力妖族全族共同承担,但帝俊以及他的直系却是业力的主要承担者,修为不得寸进都是轻的,三灾五劫便如家常便饭,压根没有了未来。
“枉费我一番苦心,今日才知,你全当耳边风。”耗尽苦心全白费了,常昊只觉得一片苦心付诸流水,莫非真是劫数难逃?
常昊打了个激灵,不会的,绝对不会。
让他想想,该如何破局。
正当常昊坐卧不宁时,他曾经布置在不周山方圆的示警阵法提醒常昊,有强敌闯入。
时移世易,曾经为了防巫族而布置的阵法,此时却成了阻挡妖族屠杀人族,实在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