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意味不明的扫了眼常昊,天道可是时时刻刻等着帝俊撑不住了拿昊天填坑呢,在洪荒当天帝可是个苦差事。
常昊心底一寒,将鸿钧扫了几眼,确定还是本人才放下心来,“鸿钧,等巫妖之事落幕,我便告诉你一个秘密。”
“秘密?”鸿钧好奇,“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那可多了去了……”常昊眼神游移,“总之,下次见你,我一定告诉你。”
“我们之间没有秘密,”鸿钧蹙眉,神色不悦,“你可以现在说。”他倒要听听,是什么秘密,值得常昊瞒着他。
“说了下次就是下次……”常昊转身就跑,现在说了,万一被鸿钧关在紫霄宫面壁思过,那就糟了。
鸿钧的大掌出现在常昊背后,明明看着就要碰到衣角了,却偏偏在最后总能被常昊溜走。
“真是长进了……”鸿钧莞尔一笑,安心了许多,“都能从我手里溜走,想来在洪荒自保无虞。”
常昊着急忙慌的溜回黎山,他竟然真的从鸿钧眼皮子底下跑掉了,真是不可置信,鸿钧是不是放水?
…………妖庭…………
“帝俊,你看看你做的好事,”羲和怒不可遏,“屠巫剑之事我说了不行,你偏偏一意孤行,现在好了,听听常昊怎么说的,你要是还顾念咱们的孩儿,便歇了此念。”
“羲和,这事没有常昊说的那么严重,只要妖族获胜,孩儿们继续巡天,欠人族的因果很快就能还清。”帝俊不傻,对屠杀人族的后果心知肚明。
只是相比于未来会有的麻烦,摆在眼前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更让帝俊头疼,若是无法获胜,便没有了未来。
“因果孽报,业力缠身,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羲和骨寒毛竖,“今日人族势弱,你要将人族生魂投入鼎内炼制屠巫剑,连女娲娘娘都无计可施,来日,我儿势弱,大能如何对待陆压,自然也无人敢有异议,报应,真的是报应。”
“帝俊,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死?又有没有想过,太一也会死?亲友尽绝,你留下一个烂摊子给陆压,陆压怎么办?”
羲和很清楚,小十若是身边还有一个兄弟,绝不会孤零零一个人出现在这个时空。
“羲和,局势并没有那么糟糕,你何必那么担心?他们兄弟十个自会相扶相持一起走下去,就像我和太一一样。”帝俊曾与太一彻夜长谈,盘古真身不是破不了,可是帝俊舍不得,代价太大了。
“局势并不乐观,大哥,嫂子说得对,屠巫剑不能炼,”太一从殿外进来,肉眼可见的消沈,“你若悄然行事,不被我知道倒还罢了,一旦被我得知,兄弟情断。”
太一被常昊当头棒喝,已然知道不能再纵容他大哥了,“我宁愿战死,也不愿意你做这种鬼魅伎俩使我得以残存,我会觉得自己满身孽债,死也无法还清。”
转移
实在不行,他就自爆,别的不说,带走几个祖巫的性命还是能做到的。
“你要是还顾念你的孩子,不许对四海兴兵,不许背地里对常昊动手,你要是敢,夫妻即刻情绝。”羲和一脸决绝,她不能,也不忍把如此糟糕的未来留给她的孩儿们。
帝俊在,妖族便在,帝俊亡,妖族便是一盘散沙,妖族太子本就是无根的浮萍,这个身份不但不能提供庇护,相反,还是催命符。
她的孩儿们失去父母的保护本就举步维艰,怎忍心留下滔天业力,让他们雪上加霜。
“常昊说了,除非他死,否则,屠巫剑不成,天道在上,常昊身死那刻,便是太一道消之时。”太一为了避免帝俊和常昊相杀,也是下了狠手。
“太一,羲和,你们怎么可以、可以说出这种话?”帝俊心惊胆颤,若说还有什么小九九,也被吓没了。
“你们……”帝俊直面众叛亲离的局面,“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罢了罢了。”
太一都敢和常昊单方面捆绑,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怕了怕了,何必为了屠巫剑落个众叛亲离。
“大哥,你也别心灰意懒,想想业力,相信妖族的气运,屠巫剑虽强,焉知不是暗地里有小人借着你的手炼制给他自己的?你可不能糊涂,大哥,多想想好吗?”太一苦口婆心,希望帝俊能够改变主意。
“借我的手炼制屠巫剑……”帝俊神情迷蒙,是啊,做事不能只图眼前的便利,而是应该着眼全局,屠巫剑若成,谁获利最大?
“常昊说屠巫剑是那个罗睺从中献计,目的为断妖族气运,断天道运转?”帝俊突然问道。
太一回想了一下,断然点头:“没错,常昊是说过。”
“那么,那个罗睺,便是站在道祖的对立面?魔道之言,罗睺是魔?”帝俊毛骨悚然,如果常昊说的是真的,那么,他成了罗睺手里的一把刀还不自知。
“太一,你现在背着所有人悄悄去找常昊,问一问罗睺,”帝俊在大殿上踱来踱去,犹如困兽,“顺便寻他问策,他一向狡猾,且会审时度势,看他有没有法子破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那屠巫剑之事?”太一想要一个准话。
“暂时停止,我会下令各妖族部落,令他们不得私自捕杀人族以人族生魂祭剑。”帝俊心悬在半空。
“多谢大哥,我这就去。”太一步履轻盈,哪还有刚进来那举步维艰的模样。
“太一,等等,”羲和喊住太一,“你等我会儿,我收拾一些用得上的东西,你顺路帮我带去给常昊。”
“大嫂你想侄儿们何不亲自去看看呢?”太一不解,只是看一看,应当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