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昊习惯夜色深沉之时于榻上闭目养神或放任自己酣睡,若是能同榻而眠,元始可以为常昊改变习惯,陪他一起酣睡。
常昊大惊失色,一脚将元始踹了下去……
什么姻缘簿,完全想不起来了……
元始没有防备,差点出丑,好在反应敏捷,直到站在冰凉的玉石地面上,元始依旧懵懂,他说错了什么?
常昊立刻反应过来,现在可不是曾经他当傀儡皇帝之时的寝宫,而是在天庭太微玉清宫,面前的是元始,而不是面目可憎的权臣,悄悄将捏在前襟的手放回原处,差点就要拔剑了……
起身拍了拍元始胸前压根没有什么灰尘的衣襟,常昊心存愧疚,“踢疼了没?”
“你踢我……”元始眼神幽深,常昊就没用上法力,压根不疼,就跟挠痒痒似的,现在常昊那素手在他胸前磨蹭,又带起别样的酥麻。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常昊也知道自己反应太大了,元始也很无辜,“要不,你踢回来?”
元始眼中划过一丝狡黠,悄悄将常昊环在胸前,“我怎么舍得踢你呢?一定是我说错话你才会生气。”
常昊更愧疚了,这一脚对元始来说就是无妄之灾,将元始微微拽下一点,在他脸颊轻轻啄了一下,“好了,是我的错,你别生气。”
元始莞尔一笑,见好就收,浑身的清孤隐有消融之际,“嗯,我不生气。”本来就没有生气。
元始羽睫微动,心里闪过深思,他刚刚一定是不经意说了些不得了的话,不然常昊不会反应那么大……
是什么呢?
元始暗自沉思,那厢,通天悄悄潜入天庭,虽然不知常昊在哪座宫殿,但他只需要望一望气,就知道该往哪走了。
一进太微宫,通天便放出自己的气息,只要常昊感觉到,又没有在疗伤,他就可以放心的进去,不怕打扰到常昊。
元始脸色微青,通天怎么跑来了?再看了下天时,还没到大哥硬性规定他必须返回昆仑山的时刻……
所以,通天,你来作甚?
常昊从元始怀中脱身,迅速整衣,元始穿上自己的靴子,为常昊提来三光云履靴。
常昊想也不想的抬脚、落地,再抬脚,再落地,三光云履靴已稳稳当当穿在脚上,常昊连腰都没弯。
等穿好了,才倏而想到,刚刚帮他穿鞋的,不是一直服侍他的小仙,而是元始……
常昊赶紧替元始抚平有些乱了的衣襟,手忙脚乱,等整理妥当才想到,他又不是在偷情,是正正当当的在疗伤啊!
悻悻地又斜倚回榻上,常昊暗暗瞪了元始一眼,果真是做贼心虚,都是元始的错,搅乱一池春水。
元始神色不善地开门,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你怎么来了?”
这个弟弟不能要了,就会破坏他的好事。
通天从旁边略过,才懒得看他二哥冰冷的脸色,“常昊,我带孔宣他们来找小金乌玩,你把小金乌们放出来一起玩啊,幼崽不能一直关着的。”
“通天,你有心了。”常昊笑得如春花初绽,悄悄传音让守在大殿门口的天兵大开殿门,并让侍女们在内殿摆上佳酿仙果。
通天也缓缓笑了,真好,这才是好兄弟,门口那塑千年玄冰是谁,他不认识。
侍女翩翩入内,轻轻放下佳酿,奉上仙果,缓缓倒退而出,酒香与仙果的清香氤氲在烘暖的殿内,只差丝竹阵阵漫舞翩翩,便是极佳的待客之道。
元始的脸色已经极为难看。
“二哥,你该离开了。”通天将杯内的佳酿一饮而尽,不住的催促跟雕塑一样杵在他们中间的元始。
“还有时间……”元始磨蹭着不肯走,通天在这里,他怎么放心走,一不留神,通天就可能给他挖一个填不上的坑。
通天耸耸肩,他已经提醒过了,二哥不回,到时大哥发怒也怪不到他通天身上。
“还是常昊你会享受,”通天喟叹一声,将一直妥善保管的河图洛书放在桌案上,“一直没机会将它们还给你。”
常昊神情微愣,失落的抱起河图洛书,“谢谢……”
互相揭短
河图洛书失去了主人,犹如明珠蒙尘,宝光尽失。
“这有什么,我们是好兄弟,这点小事不值一提。”通天大手一挥,直接将袖内的徒弟放出来,“孔宣、金灵、龟灵,来认识一下小金乌。”
这才是通天今儿来的主要目的,没什么伤感是幼崽治愈不了的。
常昊粲然一笑,将伤感压在心底,也将小金乌们从鸿蒙珠内放了出来,反正太微宫中有他在,区区太阳真火,不至于燃了太微宫。
“小十……”小九兴奋地直叫唤。
常昊也一脸惊喜,“小九,短短几日不见,修为大涨啊。”都能说人话了。
“那是,弟弟你这么厉害,我也不能懈怠。”小九这些日子吐纳可勤奋了,他想化形。
小七和小五还用毛茸茸的翅膀捂住头,很是疑惑不解,父皇和小十,真是傻傻分不清楚。
“明明父皇的衣服就是这样的,为什么看着是父皇,而感觉却是小十呢?”小五一脸疑惑。
“父皇说,小十就是我们的父皇啊!父皇让我们叫的。”小七认死理,认准了帝俊的话,就咬着不松口。
常昊无语凝噎,小五是不是脸盲?看谁都一个样?
“在鸿蒙珠内如何?可有不便?”常昊询问有面瘫迹象的老大伯理。
伯理板着脸,自从看到沉睡在小池子里的叔叔,他一夜成长了许多,“小十放心,鸿蒙珠内一切都好,大哥看着他们,弟弟你可以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