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心里明白,”老子已是气急败坏,“今儿你是不是又去天庭了?通天也去了?你们在那干了什么?”
老子怒而拍案而起,“还不老老实实交代?”一指侧边的卦象,“你看看,这是你的,这是通天的,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这两个糟心的玩意,他只是一时没看住,就给他来这一出。
“没做什么。”元始嘴硬道,再说,今儿他也确实什么都没做。
“你与通天是兄弟,兄弟之间有什么不好说开的,非得闹得这么难看吗?”老子语重心长道,“通天他懂什么,他还是孩子心性,根本就没有真情爱,只是小孩子的占有欲作祟,你何必在意?是你的终究会是你的。”
可怜的老子,到现在还以为卦象暗示他兄弟不和,兄弟阋墙。
元始抿了抿唇,不甘不愿道:“此卦,与通天无关,关乎于天。”
“关乎于天……?”老子神色大变,“怎么回事?你给我老实交代!”
老子快被元始气死了,这分明是知道这卦象缘由何在,偏偏三缄其口,想急死他啊!!!
“只是有人小心眼犯了,见我与通天同常昊举止亲密,又听到我曾想收常昊为徒,并捡回昆仑养心里不舒服罢了,不是什么大事,天道也有示警,事已经过了。”
元始想到当时感觉有人偷窥,而后天道示警,当时定然是师父在看他们,而后动了怒气……
想到此,元始眼神幽深,师父一直是个淡漠冷清之人,万万没想到师父会如此在意常昊,万一,师父阻扰他们呢?
“闭嘴,我能被你们气死,通天呢?”老子被元始气得三尸神暴跳,什么心如止水,他现在止得住才怪。
好个有人,什么人啊?他们的师父啊!!!老子简直是崩溃的,怕什么来什么。
“玩去了……”元始还能告诉老子,通天现在在东海。
老子默念了好几遍清静经,才缓下怒火,通天事小,元始事大,“元始,这哪不是大事,这是天大的事啊,师父连你口头说说都容不得,真知道你的狼子野心,怕是恨得想宰你祭天。”
“为常昊而死,我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元始不怕师父发难,却怕常昊因此拒绝他。
思及此,元始心直往下沉,万一师父反对呢?师父和他,常昊会做什么选择?常昊至今没有松口,答应与他结为道侣,他赌不起,也没有信心赌赢。
常昊是个重情之人,想到师父合道,常昊以为师父就此没了,难过得都吐血了,孰轻孰重,元始实在没底……
“你……”老子被气得差点去见了盘古,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等伏羲降生,你去将他收入门下。”
二弟死不悔改,老子能怎么办?只能想方设法先保住他的命,加大他的筹码,免得师父一怒之下,真对元始下手。
退一万步说,就算下手,也要保住元始的圣人之位,其他,皆是小事。
黑得发亮的卦象告诉老子,师父是真的会下重手,圣人也不是不能陨落。
“大哥,这怎么可以,你是人教教主,天皇拜入你的门下,你的大教就圆满了。”元始说什么也不肯因他之故,累老子的大教不得圆满。
“大教不得圆满也没事,大哥可以努力斩却自我尸,三尸合一,混元道果圆满也不错。”老子想他立的教圆满吗?那自然是想的,但是,弟弟只有两个,他能怎么办?弟弟比大教重要。
元始说什么也不肯,“我的事我自己会去解决,伏羲,我不会收的。”
老子当然知道把天皇伏羲让给元始对通天不公平,可是,元始保命重要。
“你简直冥顽不灵,不可理喻,二弟,只有活着,才有未来。”老子气得手抖,还得耐住性子说教,他摊上这两个弟弟,也不知是幸运还是倒霉……
封神聚真灵
元始充耳不闻,等老子的说教落下帷幕,才起身道:“我该去替常昊疗伤了,正好常昊唤我有要事相商,大哥,不跟你多说了。”
他若是怕死,怎敢肖想。
“站住,这个节骨眼,你还敢去?”老子按着元始的肩将人按在原地,“我去就好,你不许去。”
“我不会做出格的举动,你放心。”元始保证道,他怎么舍得不去见常昊呢。
“你放心我不放心,”老子将元始的话驳了回去,“我还不想死弟弟。”他虽然没有经历,但知道眉眼之间的情絮最是难藏。
师父现在可能看不出来,但多来几次,一定能领悟出来,到那时,谁也保不住元始。
老子以己度人,若是有人抱着大逆不道的念头对元始、通天、常昊这样那样,软硬兼施,他也会气得想杀人。
也就是出了这事的是元始和常昊,老子没法,只能眼睁睁看着,顺其自然,但师父可不是他,不会眼睁睁看着元始拱常昊,虽然,还没拱到。
“既然不肯收伏羲为徒,那你去闭关吧,什么时候三尸合一,什么时候出关,”元始犯浑,老子可没有,“我知道,你早就可以斩却第三尸,却迟迟不斩,你在怕什么?”
老子悔不当初,早知道,当初他就该按着元始,让他先三尸尽斩了才好,也许,就没了今天的大祸临头。
元始默不作声,不是不能斩,他只是担心,他是他,却又不再是他。
“怕你斩却自我或是斩断一切执念?”老子一针见地道,“若是如此,你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大哥,你何必激我?”元始是真的舍不得,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