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这样的好事不多了,等下通天该来抱怨他偏心了,要不,伏羲让给通天?
“是,师父。”玄都边退出八景宫边满腹疑云,他就想不明白,折腾这一圈做什么,师父,你要是真喜欢云中子师弟,何不自己收徒,偏要勉强二师叔。
另外,玄都对那日精轮的主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会不会是他曾经在山道上惊鸿一瞥见过的那位仙资仙貌的仙人?
“云中子,你如今刚化形,修为低微,还是别乱跑的好,等你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之时,师伯便让镇元子来接你,可好?”老子以商量的口吻,潜移默化的安抚云中子跃跃欲试的内心,云中子可别一不留神,自己溜了。
“哎,可是,师父不是被我气走了吗?那谁来教导我?”现在他脑子空空,想自己修炼也修不来啊……
云中子从短短的交锋中,明白他的师父估计跟他有旧怨在,可他却没有害怕的感觉,面对师父总有对着干的冲动,那股争夺的冲劲无时无刻不在跃跃欲试。
还不知元始惩治人的手段,云中子十分乐观,他那‘师父’,也就是色厉内荏,能把他怎么着?他想对着干,那肯定是以前不对盘啊!
天意如刀
“你师父是闭关去了,不过没事,他会的我也会,就由我传授你玉清心法,”老子差点绷不住,要不要这么实诚直白,就是心知肚明也该装糊涂啊。
“而你也急需闭关,须知你外有强敌,镇元子好不容易才将你捞回来,你就别让他再担心了可好?”老子摸着长须,虽然有封神榜在,云中子要作也死不了,但糟心啊。
提到镇元子,云中子安静了下来,突然问道:“不知道镇元子怎么把我救回来的?”想来,一定付出不少代价。
“这师伯就不知道了,你以后自己去问他。”老子想了下镇元子还有什么能打动常昊的,不是地书就是人参果树了。
“这是你的本命法宝,”老子取出云中子的九九散魄葫芦交还给他,“你如今还想用它当你的本命法宝吗?”
“用,”云中子接过九九散魄葫芦,脑海里突然闪过镇元子曾经帮他炼制这个葫芦时的用心,“我真的不能去找镇元子吗?”
“好吧,师伯派人邀镇元子来昆仑论道。”老子叹了口气,心知不让云中子见一见镇元子,他就安心不下来。
“谢谢师伯。”云中子心中大定,这声师伯总算叫了出来,昆仑山还是可以待的。
等见了镇元子,他一定要问清楚,是谁逼他自爆的,除了镇元子,云中子谁的话都不信。
冤有头债有主,他云中子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他心生杀意的仇敌,从他对本命法宝九九散魄葫芦的要求来看,云中子是个隐藏的狠人……
闭关中的准提悄然中满头大汗,心浮气躁,压根闭关不下去,以为是自己的心境出了问题,默念心经,叩问心迹,却越发烦躁。
“不对……”准提心惊肉跳,这个感觉颇为熟悉,那是在……红云活着之时。
准提低咒一声,“该死……”速速掐算一二,眼神发直,红云不但活了,还给镀了层金,成了阐教二代弟子。
就元始天尊那个小心眼,杀他弟子还得好生谋划,不可走漏风声。
准提紧急出关找接引商议,到底是谁把死透了的红云又拉了回来?怎么那么多事?见不得他好是吧?
却见接引满脸凝重,抬头盯着满天繁星,愁眉不展。
“师兄……?”准提从来没见师兄如此严峻的神情。
“师弟……想来你也闭关不下去了,”接引长叹一口气,“红云活过来了。”这对他们来说,真是个天大的噩耗。
“我知道红云活过来了,这不,正打算出去再送他一程,这次,我一定干脆利落。”准提杀机四溢,一个圣位的大因果,反正准提是还不起,只能人死债消。
接引抬手拍了下准提的后脑勺,“若是这么简单,我会如此发愁吗?”
若是杀得了,接引就不会是刚刚准提看到的那凝重的表情了,这个债,他们又一次背回了身上。
准提摸着后脑勺,脑子嗡嗡的,师兄下手要不要这么狠,他正在掐算呢,要知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那红云杀不了了……”接引单手负于身后,再次叹了口气,“天意如刀。”
“也不知镇元子用了什么法子复生的红云,那红云竟然和天道有了一丝微乎其微的联系,有这联系在,无论我们杀几次红云,天道依旧能顺着这丝联系复活红云的真灵。”
这次,接引真的是愁如星辰,数不胜数了。
准提也正好掐算到这一点,直接面如土色,“这该如何是好,有此等大因果在,我西方如何复兴?”
“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稳扎稳打先搭好西方的根基才能再图其他,莫要再与昆仑、娲皇宫、天庭起冲突了,三皇之事,便罢手吧……”接引直接扭转方向,唯有西方根深蒂固枝繁叶茂,才能东进,否则,皆是镜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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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昊捧着一堆各类玉瓶,怎么来又怎么被鸿钧送回太微宫,脑中塞满鸿钧的谆谆教导,他懂,他全都懂,不会随意要别人的灵宝,当时只是逗逗通天罢了,可鸿钧不信啊。
就认定他常昊单纯好骗,难道,鸿钧你忘了曾被他哄得团团转了吗?还是选择性遗忘?
好在好说歹说,鸿钧总算答应他,凡是在殿内他都不看,聊胜于无。
也就是他常昊好脾气,也喜欢并享受鸿钧这种无私的关怀,否则,定然跟鸿钧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