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领命。”白泽就知道会这样。
“来人,追。”瑶池嫉恶如仇,才不想放过胆敢辱骂上天,辱骂他师哥的刑天。
刑天被瑶池击飞,刚开始还很悲愤,落地后,除了点皮肉伤,并无大碍。
兄弟们都被抓了,他才不想独自逃生,刑天抬头望天,南天门朝哪开,刑天心知肚明。
刑天扭头朝南天门而去,既然死定了,还不如轰轰烈烈闹一场。
闹得天地皆知,揭下天庭伪善的脸面,让全洪荒都来看看,天庭是什么货色,如今的天帝又是什么货色。
飞廉靠在南天门巍峨的石柱上打瞌睡,这天天守南天门,何时是个头,“立功、立功、立功……”飞廉现在做梦都在念叨这两字。
“好了,别念了,吵死了,守个南天门,到哪去立功。”计蒙嫌弃不已。
“就是,留着点力气,选个吉日,找勾陈大帝求求情,调去勾陈宫也不错。”商羊合计着找谁说这话,他有什么宝贝能打动他们。
“有人闯天门……”
飞廉、计蒙、商羊蹦了起来,双眼炯炯有神地望着来处,不管是谁那么勇,他们感谢他八代祖宗。
刑天舞着干戚,锁定守南天门的三个小兵,大斧劈下……
哪想一瞬间乾坤颠倒,三个小兵抬起头,变成刑天熟悉的三个妖圣,飞廉、计蒙、商羊……
飞廉、计蒙、商羊如饿虎扑羊,配合默契将刑天牢牢锁定,眼睛发绿,嘴里念念有词:“大功啊大功……”
哪怕刑天将干戚舞得虎虎生风滴水不漏,依旧不是大妖的对手,三个曾经的妖圣联合起来,在南天门外镇压了刑天,将人五花大绑,捆在南天门外的石柱上。
“你们妖族,阴险狡诈卑鄙无耻,惯会使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招,不为人子,我与你们妖族势不两立……”刑天骂骂咧咧。
飞廉直接将刑天的嘴给堵上了,“骂得可真脏啊。”
“你,过来过来……”飞廉招呼着路过的小将,“去给我们通禀一下陛下呗,我们抓住了一个大巫。”
将功折罪,他们可以摆脱守南天门的苦差事了。
天蓬苦着脸,心里嘀嘀咕咕,虽然不满,但还是去说了,没办法,虽然这三只是个守南天门的,但他打不过。
常昊得知消息,深吸一口气,居然给他弄了个活的回来。
常昊苦恼刑天的处置问题,昆仑山上,元始暴跳如雷,恨不得将地上这群不成器的全部逐出门墙。
金仙们跪了一地,老子都被惊动,二弟雷霆震怒,这事,难以善了了。
“孽障,你自己说与你大师伯听。”元始拂袖不愿再看一眼跪在地上的徒弟,高坐在上,闭目不言。
枉费他多年严苛管教,这些弟子依旧没有半点长进,既然当时已察觉不妥,哪怕是绑,也要将师弟们绑回来。
而这几个孽障,却在那问卦,气死他了。
老子望了眼狼狈的金仙们,突然发现少了一个,“广成子,为何尔等十三人下山,只回了十二人?”
“大师伯……”广成子眼眶通红,“东华师弟他……”
“他身死道消了……”广成子伏地不起。
惧留孙脸色煞白,取出被抢救出来的东华元神,“大师伯,是弟子的错,若非弟子怂恿,东华师兄定然不会有此下场。”
老子闭目不言,指尖掐算,虽涉及人皇之争,天机混沌,但东华做了什么,老子依旧是掐了个一清二楚。
“你是错了,但祸根源自东华,自作自受。”老子痛心疾首,他对东华虽然不及玄都,但座下唯二的弟子,哪有不爱的。
元始硬下心来,“大哥,是我教导无方,既然东华损命,便让惧留孙陪同,改日我送他……”与东华一同入轮回。
“慢……”老子制止元始,“不必如此,哪有师兄道消,师弟赔命的道理。”
“这样,我送东华入轮回,惧留孙,既然东华因你损命,便罚你自东华入轮回后在他周边护卫,引他入道门,直到东华再度修得正果,方得解脱,你可愿认罚?”
“弟子认罚。”惧留孙心甘情愿认罪认罚,事发后,惧留孙早已悔得肝肠寸断,哪怕是师尊说的赔命,惧留孙也绝无二话。
“唉……”老子叹了口气,看着殿下跪着的师侄,痛心溢于言表。
东华身死道消事虽大,但这几个师侄身上染上杀劫,事也非小。
“元始,都是你的弟子,你看着办吧。”老子闭目,实在心累。
“黄龙、玉鼎、太乙、慈航出列。”元始哪怕也是怒火攻心,也得捏着鼻子处理。
“弟子在……”四人老实得就像那鹌鹑。
“你们挺能耐,那么混乱的场景,竟然忍得住不出手伤人。”元始眉眼尽是冷意。
四人听不出师尊是真的在夸他们,还是在讽他们,只得闭嘴不言。
“你们,可知错在何处?”元始可不管这四个是以守代攻。
此事从一开始就错了,不管四人怎么做,怎么选择,结果如何,都是错了。
“是弟子的错,弟子不该顾虑重重,事有不对,当断则断,不该优柔寡断,以致事情无可挽回,请师尊责罚。”黄龙四人一同以头伏地,没染上杀劫,不是他们冷静,是他们运气足够好。
“自去麒麟崖面壁思过。”元始直接幻化出大掌,将硕果仅存的四个弟子压在麒麟崖下。
不对,不是硕果仅存,元始想到在闭关的南极刚要欣慰,又想起被他关押着的云中子,心情更差了。
元始望着跪着的几人,满脸风雨欲来,“广成子,你还回来做甚?既然带着师弟们染上杀劫,便该有能耐替师弟们解决麻烦才是。”